陆无辞不再问，只是收了手臂，无声地传递着他的持。

殿一时安静来，只有彼此织的呼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积雪压断枯枝的轻响。

光渐渐变得明亮，空气中的微尘在光中翩然舞起。

这份静谧并未持续太久，殿外传来了侍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压低嗓音的请示：“陛，卯时三刻了，该准备早朝了。”

陆无辞闭着，淡淡应了一声：“嗯。”

外间的侍立刻噤声，安静地候着。

千灵能觉到他并没有立刻起的意思，反而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仿佛贪恋这片刻的温存。

这与他平日里那个勤政严苛，自律到近乎无的帝王形象大相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松开她，坐起。

锦被落，他线条畅，肌理分明的上，背上还有几浅浅的、她昨夜无意识留的红痕。

千灵只看了一，就羞得立刻用被蒙住了。

陆无辞低笑一声，伸手将她连人带被捞起来一些，免得她闷着自己。

“躲什么？”他语气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今日好好休息，不必起。”

“你……你要去上朝了？”她从被里一双汪汪的睛，小声问。

“嗯。”他起，动作畅地拿起一旁早已备好的净寝衣穿上，系好衣带，又是那个一丝不苟，威仪天生的帝王。

只是转看向她时，神里残留的意，了方才的温。

“若觉无聊，让人陪你在附近走走。”

千灵了，看着他走向屏风后，那里人早已备好了盥洗用和朝服。

她蜷在被里，听着外面细微的声响，心里像是被什么温的东西填得满满的。

……

陆无辞离去后，千灵又在榻上赖了好一会儿，直到的酸稍缓，才磨磨蹭蹭地起。

赤足踩在柔的地毯上，她走到梳妆台前。

铜镜中映一张眉，嫣红的少女面庞，琉璃般的眸里光潋滟，带着一她自己都未曾见过的慵媚态。

她意识地摸了摸发间那支陆无辞亲手为她簪上的白玉梅簪，脸颊又有些发。

两名女悄无声息地来，伺候她梳洗更衣。

她们的动作极其轻柔谨慎，神恭敬，对于这位被陛如此珍视的“姑娘”，充满了敬畏与好奇，但不敢有丝毫表。

千灵有些不自在地接受了她们的伺候。

当她换上一崭新而用料更为考究的浅碧装时，发现衣领被特意了些，恰好能遮住颈侧某些暧昧的痕迹。她脸上刚褪去的度又升了上来。

用过早膳，千灵在瑶光阁慢慢踱步。

这里的一切都保留着那位神女母亲生前的痕迹。

她走到那幅画像前，仰看着画中温柔浅笑的瑶光。

“他昨天……跟我说了很多关于您的事。”千灵轻声对着画像低语，像是分享一个秘密，又像是在寻求某认可，“他说，您一定会喜我的。”

画中人依旧温柔地笑着。

千灵伸手，指尖轻轻拂过画轴，心中一片柔。

她似乎能理解，为何陆无辞心始终保留着那样一份不为人知的孤独与伤痛。

也似乎更加明白了，自己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不仅仅是陪伴，更是一救赎，是照他冰封心湖的一缕。

她在瑶光阁待了整整一个上午，翻看了一些瑶光留的游记杂谈，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神女婆婆充满了亲切。

午后，光正好。千灵决定去走走。

她记得陆无辞说过，可以在附近随意走动。

瑶光阁位于后相对僻静的一隅，毗邻着一片梅林。

积雪未，红梅映雪，景致极。

千灵漫步在梅林小径中，受着冬日清冷的空气和沁人心脾的梅香，心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与愉悦。她甚至忍不住变回小狐狸形态，在落满的雪地里快地打了个，蓬松的尾扫起细碎的雪沫。

然而，这份宁静很快被不远假山后传来的、刻意压低的对话声打破。

“……当真在瑶光阁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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