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千灵专注之际，一个虎虎脑的小男孩凑过来，好奇地看着陆无辞利落的动作，又看了看蹲在石上的千灵，看那尾蓬松，竟然想伸手想摸一摸。

千灵警惕地往后一，对着他龇牙。

“，别吓着灵狐仙。” 不远的婶喊，手里还端着个筛，里面晒着草药。

千灵一愣，灵狐仙？

她吗？

小男孩吐了吐，离开了千灵边，接着又跑去小声问陆无辞：“大哥哥，你是仙门吗？昨天你好厉害，一刀就把那些怪砍倒了！”

陆无辞懒得理会小孩，没说话。

小男孩是个话痨，不介意陆无辞的态度，自顾自地说：“我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厉害，保护村！”

说完后从兜里掏颗用红绳串着的山楂果，递过去，又小声：“这是背着我娘藏的，给你，很甜的。”

陆无辞看着那颗皱的山楂果，沉默了片刻，似是想到了什么，伸手接了过来，小男孩兴地两颗小虎牙，蹦蹦地跑开了。

这时，云湛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件全新的棉袍，是陆无辞喜的墨，：“阁的衣怕是不能再穿了，村里的婶们赶了一日，给你了件新的。”

陆无辞放斧，接过了棉袍，到里屋去换。

千灵蹦了过来，也想一起去，却被陆无辞无地拦在了门外。

“嗷……”

她不甘心地扒着门框，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布料声、系带声…… 没过多久，里屋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

陆无辞走了来。

新裁的墨棉袍衬得他肩宽腰窄，袖和衣摆的线条利落净，虽然料不如先前的衣，但衣裳靠人来衬，晨光落在他乌黑的发梢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原本冷的侧脸在柔光里愈发清俊，只是那双眸依旧邃，带着惯有的疏离。

千灵又一次被陆无辞的容貌了。

她在山里见过许多好看的生灵，比如开屏的孔雀妖，比如月的白鹿，可没有一个像陆无辞这样 ，偏生这副模样又俊得让人移不开，她的尾不受控制地摇了起来，摇得又快又急，差把旁边的木盆扫翻。

陆无辞低瞥见她这副傻样，眉梢微不可查地挑了挑，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又在想什么？”

千灵被弹得都习惯了，却还是忍不住偷偷抬，看他整理衣襟的动作，指尖划过布料的弧度都透着好看，她忽然觉得，跟着这么个好看的人类，好像也不亏？

云湛忽然看向千灵，千灵不敢对他龇牙咧嘴，缩着尾跑开了，却没跑远，蹲在不远的柴火堆旁，继续瞅着陆无辞。

他劈柴时的样，接过山楂果时的样，换上新衣服时的样…… 一个个画面在脑里打转，比村里的烤栗还让人惦记。

傍晚的时候，药庐的木门修好了，崭新的木板透着清香，死角被云湛贴上了符篆，村民们已经收拾得七七八八了，便杀了只养在圈里的羊，架在火上烤，油脂滴落在炭火里，发滋滋的声响，香气飘了半个村。

陆无辞和云湛被拉去坐主位，千灵则窝在他怀里，看着村民们载歌载舞。有个老爷爷拉着古琴，小男孩又跑过来，给灵递了块烤得外焦里的羊，还细心地剔掉了骨。

千灵叼着羊，吃得香的，忽然抬，看到陆无辞正看着她，眸底映着跃的火光。

她心里一动，叼着剩的半块羊，凑到他嘴边。

陆无辞不知为何，没有嫌弃，张嘴咬住了那块羊，千灵立刻开心地摇起了尾，用脑袋蹭他的。

夜了，闹渐渐熄了。

陆无辞抱着千灵回到药庐，小家伙已经睡熟了，嘴角还沾着羊的油星。

他把她放在铺着垫的竹篮里，这是村里婶们特意给千灵编的窝。

千灵在梦里咂了咂嘴，往他手边蹭了蹭，尾尖勾住了他的手指。

窗外的月光很亮，照着积雪的屋，反柔和的白光，村庄里很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吠声。

千灵了个梦，梦见自己跟着陆无辞，穿过了茫茫草原，翻过来无际山，终于看到了一朵艳丽的鲜，她还梦见自己了九条尾，每一条都绒绒的，威风极了，化人形大摇大摆地走着，把蚀骨风都吓跑了。

半夜，千灵醒了一次。

她从竹篮里探，看到陆无辞盘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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