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伍见状，冲上前阻拦，但老电工侧绕开，继续挥铲。

何伍火冒三丈，伸手狠狠推了老电工一把。

老电工已经六十多岁，被他这么一推，踉跄了几步，差摔倒。

村赶喝止，“何伍，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就要补偿！”何伍依旧不依不饶。

村语气决，“没有补偿！这是为了全村好，要是给你家补偿，别家能没意见吗？村里哪来的钱？”

何伍耍起无赖，“那就别挖，换地方！”

老电工也倔，“今天这沟非挖不可！”

“你敢再挖一试试！”何伍吼。

老电工没理会，举起铁铲继续挖。

何伍一气之，抬脚就踹了过去，老电工被他踹得重心不稳，重重摔了泥里。

众人惊呼着围上去搀扶老电工，却发现他怎么也叫不醒，像是昏了过去。

有村民慌张地喊，“村，电工叫不醒了！”

村急忙跑过去，苏棠棠和霍翌舟也跟上前。

何伍这时才慌了神，嘴里嘟囔着，“我没用多大劲啊。”

村扶起老电工，轻轻拍了拍他的脸，又小心地探了探他的鼻息，气息十分微弱。

苏棠棠立刻拿手机拨打120，同时冷静地说，“先找个没积的地方，把人放平。”

村想将人抱起来，却一时抱不动，大家见状，一起帮忙把老电工抬到一地势较的地方，让他平躺来。

人群外，何伍脸发白，手足无措地站着，他本没想闹成这样，更没想到只是轻轻一脚，人就直接了过去。

他甚至怀疑，这老是不是装的。

没过多大会儿，老电工的家人赶来了。

来的是他的女儿，一见父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她双一，眶霎时红了，她蹲扶住老电工的肩膀，声音发颤，“爹，爹你醒醒。”

她猛地抬看向何伍，泪止不住地往掉，“就算他要挖，你也不能动手打人啊！他一大把年纪了，我爹要是有个三两短，我们全家绝不会放过你！”

何伍脸惨白，嘴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来。

苏棠棠轻轻拍了拍女人的背，低声安，“别太担心，已经叫了救护车，上就到了。”

细雨依旧飘洒，地里只剩女人压抑的哭泣声，围观的村民们都沉默着，空气凝重得让人不过气。

不久，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医护人员迅速上前检查，用心电仪反复测量后，脸渐渐沉重，“没有生命征了。”

这句话如同惊雷炸响，众人脸上写满了惊骇。

村声音发抖，“这、这怎么可能。”

其他村民也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这个事实。

电工女儿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在地，失声痛哭。

最慌的莫过于何伍。

他浑发抖，语无次地重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就轻轻踹了一。”

随后他又，“他之前不是生病了吗？是不是他旧疾复发了。”

他想要把责任甩去。

可没有人搭理他，毕竟人是他一脚踹死的。

没过多久，警车也赶到了现场，了人命，报警是必然的，警察在详细了解况后，给何伍上了手铐，老电工的遗则被送往了殡仪馆。

警车和救护车相继离开后，人群陷一片沉寂。

谁也没想到，事会变成这样。

有人低声问，“村，还挖吗？”

村抹了把脸，声音沙哑却定，“挖，电工不能就这么白白走了。”

“他是为了咱们村。”

话没说完，村圈一红，泪掉了来。

大家不再说话，继续动手挖了起来。

见众人渐渐散去，村独自蹲，燃一支烟夹在指间，却始终没有递到嘴边。

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写满疲惫的脸，他低着，声音沙哑地喃喃，“要是我当时就答应给何伍补偿，老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苏棠棠和霍翌舟静静站在他后，没有作声，只是默默陪伴。

“我该答应他的，我该答应的……”村的悔恨一声接一声，像被风动的落叶，停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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