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去逛面包店，她现在肯定也不会被人限制自由。

时间已经接近八钟，她立刻坐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脚都这个样了，我是该说你敬业，还是脑不好。

他冷着脸，许久也没回应程素。

那人似乎受到她的摸，动了，程素立刻把手缩回来，闭着睛。

这次是因为贪吃。

这她彻底闭嘴，安安静静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周聿珩以为她又想逃跑，站在面前，怎么也不动。

中途明晴还发消息问她怎么又受伤了，程素老实回答。

脚腕传来刺痛，人就摔倒在地了。

还是撑着自己，不让绪过于激动。

程素叹了气，那圈自己就红了起来，只觉得眶又酸又。

“我知，你有喜的人，虽然我不知她是谁，但是肯定是个很好的人，周聿珩，我知你是个负责任的人，所以，我也不想让你因为责任而对我负责。”

他们都在商量离婚的事了，怎么就又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刚坐上床，她又不安生。

算了，有这么好吃的面包，忍忍算了。

他的语气不允许反抗，所以程素也没还嘴。

“你能帮我拿一衣服吗？”

不行，她得好好和周聿珩说一这个问题。

察觉到周聿珩离开，程素才悄悄的，又睁开睛。

周聿珩上床的时候，程素立刻坐了起来。

她想要反驳，周聿珩却上打量了一。

在家里走路都是周聿珩扶着，他担心陈姨不动程素，到时候两个人再一起受伤。

午的时候，陈姨还特地把昨天从面包店打包回来的东西给他们当作午茶。

“我已经给你请过假了，你这两天就在家里好好休息。”

特别大的一声，周聿珩立刻来查看。

陈姨甚至还给她准备了清蒸羹，肯定是周聿珩同她说起，她喜，所以一早备来的。

最近大概是在犯冲，怎么不是生病，就是受伤呢。

床的时候太着急，完全忘记自己脚受伤这件事。

好不容易乖了一整个午，又开始作妖。

周聿珩原本刚刚洗完澡，上还冒着气，被她这一句话，又是气得够呛。

他还没反应过来，程素就开始自己的输。

总觉得他今天怪怪的，大概是酒店的事很棘手吧。

这床上实在不是一个可以好好说话的地方，昏暗的灯光，让人很轻松就陷到悲伤的绪里。

“我忘了。”

周聿珩把她抱起来，程素的手自然抱住他的脖。

“行，既然你想和我离婚，那总得让我死个明白，究竟是为什么？”

“程素，你真就那么想和我离婚？”

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又好笑，又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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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要去上班。”

他一直在旁边的吧台上办公，这个位置刚好能照顾到她。

就是她心里面，总是觉得这样不大好。

“拿衣服什么？又想逃跑？”

“我觉得我们这样不对，我们都是快要离婚的人了，不能再睡在一起，明天你就放我回家，抓时间走程。”

这话听得程素心里委屈，那不是想和你离婚，这是非离不可，不能商量。

上的气，立刻就变成冷意。

“现在怕摔了，一早什么去了？”

“忘了脚受伤。”

谁需要这氛围啊，拜托。

她又后悔，又不后悔。

他的神极其冷漠，“这是在什么？”

但又觉得不甘心，如果没有遇见周聿珩，那她肯定就没有了那些快乐的时光。

知她是在装睡，也没有拆穿。

陈姨中午来了大餐，一看就都是为病人准备的，坐在餐桌面前，程素甚至还有些不好意思。

“你不用一直看着我，我自己可以照顾好我自己。”

他什么时候，就变得这么刻薄了。

周聿珩睁开睛，发现她颤抖的睫。

程素低着，只想当缩乌，这样丢脸的事，她不是第一次了。

起去卫生间，给她自己的空间。

“忘了什么？”

“就是这样照顾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