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会想着她，其实，她也是这个样的。

周聿珩看着她，神不动。

几天不见，看也看不够的。

周聿珩判断得没错，程素喜。

这家店得极其正宗，和她在国外上学时吃得没什么两样，走的时候老板还送了焦糖饼。

她喜得不得了。

最后离开的时候，还和老板多要了两块。

“这个饼真的很好吃，焦糖味特别，但是又不是那特别甜腻的觉……”

她在旁边念念叨叨，因为喜这个饼，就一直和周聿珩分享。

的脚步似乎还离得很远，走在路上，只能受到无尽的寒冷。

程素挽着他的胳膊，尤其是临城，觉比州要更冷。

她想去看许愿池，周聿珩也依着她，带她去看。

池里有很多很多的币，装了很多人的愿望和梦想。

这样的唯心主义，人人都有。

程素没有币，也没有许愿。

看着那些一个又一个快要溢来的愿望，心里却有五味杂陈的觉。

周聿珩刚开始还奇怪，她怎么不许愿了呢？

“怎么不许愿了？”

一个连零都要许愿的人，吵着要来许愿池，却又不许愿。

她先是嘿嘿笑了两声，然后又一个笑脸，“我有愿望，找老公就行了啊。”

说完，她还一脸得意。

很好，又哄到周聿珩了。

男人嘴角那压不去的笑意，诉说了一切。

老婆需要自己，就是开心。

回到酒店已经十了，非常好，等她磨蹭磨蹭，刚好十二。

周聿珩让她先去洗澡，她故意在里边磨蹭。

一会儿说自己忘记带浴巾，周聿珩就把浴巾送到她门。

一会儿又是忘记了卸妆油，周聿珩也给她找了来。

来来回回送了两三趟。

他没嫌烦，就是没想明白她想啥。

在最后一次，他站在门。

声音沉沉的，“程素，你是不是在邀请我什么？”

？？？

她才没有！

把东西拿来，程素锁浴室门，大喊了一声，“没有！”

为了这个生日，她还真的是用心良苦。

脸被挑逗得通红，也可能是浴室里的气，蒸得她脸发红。

她来之后，就换周聿珩去洗澡。

其实房间里有两个浴室，但是为了让时间合适，她故意麻烦他。

为了控制好时间，不能超过十二，也不能比十二早，程素真的是费了心思。

趁着周聿珩了浴室，她躲在冰箱面前摆糕。

糕放在冰箱里，被保存得很完整，上边的果看上去还是很新鲜，和午送来的时候一样。

蜡烛被摆放在最中央，被簇拥在中间，看起来很闹。

她悄悄地把屋里的灯关全关掉，周聿珩来的时候，屋里漆黑一片。

“程素？”

他叫了一声，没人回应。

立刻着了急，也没顾着去开灯，就去找人。

刚门，就看见在漆黑一片中的小小光亮。

女孩披散着发，穿着纯白的睡衣，双手捧着糕。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悠动听的歌声通过空气传到他的耳朵里，她端着糕缓缓走到他面前。

“周聿珩，生日快乐！”

这句说的开心，语气里全是祝贺的笑声。

她那双亮晶晶的眸，充满了温和力量，嘴角微微上扬，充满期待。

周聿珩像是被吓到，愣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过来，没有任何反应。

“傻瓜，快许愿啊！”

程素促他，双手又把糕托得更加了些。

这样庆祝生日，已经是很久之前了。

周聿珩是个极其能把握住绪的人，此刻的他，竟然有失控。

心里的绪不断的涌动，他看着她，如此丽，如此让他心动。

他早就知了，这么多年，她从未变过。

她仍旧是那个，充满光和力量的程素。

蜡烛被一气灭，房间里的灯被重新打开。

甜腻的油被酸味的莓果中和掉。

两个人都没有多吃，都是尝了一块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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