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面我都麻烦你，真的不好意思。”

一定是最近运动得太少了，不然怎么会这么累。

“程素，你不用这样找话题，你自在就好。”

步行到小区门，她把手机打开，却发现手机怎么也开不了机。

她的第一反应是逃。

“圈里……”

程素不和绪不稳定的人谈，转就离开。

周聿珩的车里还是好闻的松木香，程素一直觉得，这个味就是应该他有的。

程素不说话，程泊怀就继续说。

有些人或许会觉得这样过于严肃，程素却觉得刚刚好。

就当她想要变泼妇在路边掐着腰大骂特骂的时候，一辆黑的车稳稳停在她面前。

她也坐过几次顾叙安的车，七八糟的摆件不说，甜腻的香味每次都让她难受。

“你要结婚了？”

“次我请你吃饭吧！你喜吃什么呢？”

“谢谢你啊，周先生。”

“圈里？”程素的声音盖过他。

整个人也变得放松，靠在椅背上，认真闻着车里的味。

她莫名有心酸，眶里渐渐有了氤氲。

周聿珩看到，她的眉地皱在一起。

想着从这里走回家可能还要两三个小时，程素就很想发疯。

真的，没招了。

一路走走停停，就生生从没什么人的小上走到大上。

“需要我帮忙吗？”

她没有别的选择，必须接受前这位周先生的帮助。

或许，就会有别的可能。

只留一句话。

算了，脆在这里躺着睡一觉好了。

程家的名声不好过。

不好过，当然不好过。

坦言之，你不用有任何的心理压力。

程素早就知，他是个自私自利的人。

还没楼梯，程泊怀就冲来，“程素，这婚不是你想不结就可以不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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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素没回，程泊怀不允许刘叔送她回家，她只得自己离开。

别墅区的人很少，连路过的车辆都没几辆。

如果她没有这么多被迫接受的条条框框，或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

坐在车里的男人唤了她一声，声音很轻，怕吓到她一样。

今天真是太糟糕。

周聿珩没自己开车，今天是司机。

“难这个圈里的事都是对的吗？您是不是觉得，您可以纵所有人，您可以顺理成章地和我妈结婚，拿到她的份，又可以轻松地把她踹掉，所以你觉得，你也可以纵我？是这样吗？”

究竟是什么心事，让她这么苦恼。

只是没想到，他已经到了如此让人厌倦的地步。

“你车上的味很好闻……”

看来以后得加锻炼。

是因为顾叙安吗？

“还有，能帮上你，也是我的荣幸。”

周聿珩的这句话，程素变得安静。

“好过？什么才叫好过，赚多少钱才叫好过？”

“顾家请柬都发了个遍，我们现在是一样的，现在退婚，我们都不会好过。”

黑的阿斯顿丁，并不低调。

她坐在路边的椅上休息，不断捶打着。

程泊怀也上来了气，直接打翻了茶壶。

车里并没有开灯，完全依靠外边的灯才能勉看清人脸。

过了几秒，就看到屏幕上显示没电的标志。

“你少给我提你那个妈！”

程泊怀的地也会打漂。

程素抬起帘，四目相对的时候，呼都开始停滞。

她其实很少充当场嘉宾，但此时此地此景，她被迫开始“展示”。

周聿珩的话是一肯定。

他的车里一尘不染，连多余的饰品都没有。

车窗被里边的人摇来，“程素？”

“为了攀上顾家，您主动揽了这门亲事，我不反抗。可现在，睁睁我就要成为笑柄，您却要我生生咽这气，这是一个父亲该的吗？”

其实她的泪都要顺着脸颊来了，但她表现得不慌不忙，走路的姿势，都有像是在走秀。

像是本不怕今晚有宿街的风险。

刚刚的气不允许她回去放低姿态，程素拎着包在路边漫无目的地走。

“这婚我是绝对不会结的。”

程素步步，态度自然说不上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