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亦：“……什么？”

手机上的时间到上午十，提前定好的闹钟滴滴滴地发提醒。

凡事都有万一，保险起见，乔亦在微信上联系了爸妈，嘱咐他们如果纪明祺真去找他，千万要拖住纪明祺，然后跟他联系。

杨悦不置可否，只问：“纪明祺知你家在哪里吗？”

【乔亦：小纪，我看到你三多给我打电话了，我睡着了没接到】

杨悦似乎笃定了纪明祺就是去找他，也不知这份笃定从何而来。

乔亦挂了小林的电话打给纪明祺，还是没人接。

乔亦开了公放，杨悦说话的功夫他已经查完了飞往芸市的航班，不太能理解地说：“他去芸市的话不是半个小时前就落地了？怎么我给他打电话他还不接？微信也没回？”

乔亦：“你还是联系一悦，悦知怎么理，尽早，别耽误剧组的工。”

乔亦：“……”

纪明祺的绪上来，只能顺着摸，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脑海中的联想在一次次的机械音中变得越发血腥，忧虑之，乔亦不得不解开衬衫上的一颗扣以减缓那滞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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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亦拇指往上一划，解锁手机，阎一呈瞥了一，看到是微信界面就收回了视线。

小纪要是在乔哥你那，你能把他劝回来……”

乔亦还在因为纪明祺的断联焦虑不已，这边跟歌手约好的时间将近，也不能放人家的鸽，只好照原计划发，让司机接上阎一呈去往定好的餐厅。

过一会儿，倒是杨悦的电话先打过来了。

小林也知严重：“哦，哦，知了，我这就给悦打。”

纪明祺被拍到了在机场，就不能用病假搪，剧组人多嘴杂，传耍大牌、罢工之类的消息就不好听了。

乔亦思虑再三，还是把女朋友的猜测告诉杨悦，以便提前公关。

调航旅app查机票，早上五半有一班飞来南城的航班，航程两个半小时，现在时间是七半，如果纪明祺的目的地真的是南城，那就还有半小时落地。

阎一呈很会察言观，坐上车没多久就觉乔亦的不对劲，偏过问：“哥，你怎么了？”

电话打不通，就只能微信沟通。

【郑导：乔亦 你那个小纪真来家里了，看你不在就走了，我没拦住】

“那我知怎么回事了，”杨悦叹着气说，“纪明祺是去芸市找你了，已经有人在芸市机场偶遇他了。”

至此乔亦反应过来，怪不得纪明祺的电话总是占线，原来不是勿扰，而是开了飞行模式。

【乔亦：我听小林说你没在剧组？】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乔亦每隔二十分钟就给纪明祺打一个电话，都是无人接听。

“……知。”

“乔亦，你家是芸市的吗？”杨悦问。

乔亦可不像没事的样。

【乔亦：飞机落地后跟我说一声】

【乔亦：好吗？】

就在这时，乔亦的手机传来当啷一声。

乔亦不明所以：“对。”

杨悦：“那就再等等吧。”

看起来像是命令，又补发一条：

【郑导：他了问你哪天回的南城，我看他脸不太好，就想先问问你，结果你爸嘴快说你在家待一星期就走了，没说错话吧？】

纪明祺真的是去找他的？

杨悦：“你们这段时间没联系过吧？纪明祺拐弯抹角跟我问过你两次，我说你可能有事走不开，他以为你还在芸市没回来，就……哎，我真是……”

“你打不通我更打不通，芸市除了你家，我也想不到还有什么能让他戏都不拍跑过去，”杨悦大概也是第一次遇上纪明祺这样不不顾的，无奈至极，“可能是怕你不让他去吧。”

杨悦的话听起来就像在说他对纪明祺有多重要。

乔亦关注着纪明祺可能搭乘的航班的信息，八飞机一落地，立刻给纪明祺打了通电话过去，结果还是没人接。

第一遍乔亦没听见，阎一呈又问了一次，乔亦才惊觉似的转，“什么？”片刻后反刍到阎一呈刚才的尾音，摇：“没事。”

阎一呈低眸关注着乔亦挲着手机边缘的手指，想着该怎么帮上忙。

忍所有听起来像是问责的话，乔亦尽量装作若无其事：

乔亦很想问纪明祺为什么突然罢工，但相六年，他再清楚对方的脾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