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你们早去机场，别——”乔亦差又要习惯嘱咐，停顿稍许，改：“没别的事了，你到那边直接跟悦联系就行。”

最近杨悦代乔亦带他也不是一次两次，纪明祺没放在心上，鞋尖踢了踢台侧的围栏，不满：“乔叔哪天住的院？你怎么不告诉我？”

乔亦把乔母早上好带过来的早餐一一摆在病床前的小餐桌上，答：“没事，就是小纪知我爸住院了，打电话来问问。”

纪明祺：“……”

乔亦和乔母对视一，都是哭笑不得。

乔父五十多岁的人，在芸大教授，了名的古板脾气犟，这会儿老病发作，接了汤匙：“他是没让人骂，这叫‘我不杀伯仁，伯仁因我而死’！是，咱们儿是理亏，那也不能把人往死里骂啊？你去看了吗？那说的都是什么话？杀人犯都有判死缓的，到乔亦这遗照都来了！再说我，我教书这么多年，就没让学生投诉过，就这几天吃了多少举报？你导的那几个片，不也让人打差评了吗？还吃饭？我吃得去吗？”

乔亦回往病房里看了一，说：“我还在医院，之后要是想起什么，我会提醒小林，那……先这样？”

自然得像是从没想过让他知悉。

乔父的手术是前天的，乔亦也是前天从南城赶回芸市的。

纪明祺忍了又忍，挂断电话。

乔亦左防右挡，最后纪明祺不重要了，挨不挨骂也没人在乎了，就只剩一个话题：什么时候找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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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母以前电视台的主持人，现在退到幕后编导，网上的事看得比乔父开，本来还站在乔亦的立场，想帮他说两句，一听到对象的事，瞬间倒戈，对乔亦说：“你爸说的也有理，你那工作是赚得多，但太累人了，你之前不是想当导演吗？脆就来我们台里看看，正好台里最近来了个小姑娘，我看着就好，跟你年纪也搭……”

乔亦，挽了袖开餐盒。

乔父刚拿起汤匙准备喝粥，闻言哼的一声，没好气：“他不打电话我还能好的快，现在倒好，饭又吃不去了。”说罢直接把汤匙撂回桌上。

至此，纪明祺的好心然无存。

他很想质问乔亦是不是故意的——因为他之前抓到了乔亦的错，让乔亦没办法再义正词严地他，乔亦就几次三番地言又止，向他展示获得自由的代价。

乔亦还在医院，至少不能在这时跟他生气。

乔亦：“……没想找天仙，找个喜的就行了。”

乔母把汤匙回乔父手里，说：“你跟小纪置什么气？又不是他让人在网上骂人的，快吃你的饭，不想好了是吧？”

乔母：“这么早？什么事了吗？”

乔亦：“……”

“让你相亲你不去，你自己又不找，你说吧，你想怎么样？还想找天仙吶？”乔父说着说着又开始胡瞪。

小林见纪明祺从台回来径直往房间走，扫了餐桌，招呼他：“小纪——”

一谈到乔亦的个人问题，乔父也忘了生气了，不用人，自己拿起汤匙就去舀粥喝，时不时在边上帮腔。

纪明祺大步从餐厅经过，着脸甩一句：“不吃了！”

留白太多，乔亦却没有一要补充解释的意思。

纪明祺还有很多问题没问，意识答：“十二。”

乔母刚把病床摇起来，往乔父背后垫枕，抬：“打完电话了？”

才拿起的汤匙又拍回桌上，乔父：“要我看这工作趁早别了！起早贪黑到跑，好了没你功劳，犯错祖宗十八代都跟着受累，二十七了连个对象都没有，你明天就去辞职，回芸市，咱不受那个气了，我跟你妈还养不起一个你了？”

术了。我这边可能暂时回不去，我刚才问了悦，她刚好有时间可以过去一趟，到时候有什么想法你就直接跟悦提，有悦在，都能帮你搞定。”

乔亦不觉得这是纪明祺必须要知的事，于是略过这个问题，只说：“不是什么大事，告诉小林也一样。你今天是几的飞机？”

乔母上：“那你喜什么样的？你说，我听听，我给你留意留意。”

……以为这样他就会像之前似的老老实实地听话吗？

而且，乔亦已经是第三次把想说的话咽回去了。

乔亦说了一大通，只有第一句跟纪明祺的问题相关。

乔亦收起手机回到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