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人，明明他在的时候每年都换着样安排。顾轻舟一副惊讶表，“啊？明天你生日？和圣诞节同一天？”

“我能先许个生日愿望吗。”温执意拽住他衣角，“新的一年，你少刷小红书。”

“嗯……那我背你？”

“好啊。”

顾轻舟也不回地小跑过去，背后好似了睛，知温执意站在原地没动，“冲啊小温哥，今年收到什么生日礼就看现在了！”温执意叹了气，慢吞吞走到垃圾桶旁边，敷衍地朝里面看了看，“什么都没……”

然而四四方方的垃圾桶在顾轻舟里已然成为冒着金光的宝箱，他迈开定的步伐，还给温执意也分了任务，“我去路的，路尾的给你，看看寿星会不会开什么好东西。”

“你要刷微信步数吗？”温执意想了想，“那我们回餐厅取围巾，然后回家。”

“不可能。”顾轻舟快步走过来，“你再仔细看看呢。”

拨开最上层的糖果，一颗大钻石来，绒绒的——是成戒指形状的绒玩。顾轻舟在旁边笑得睛只剩一条线，温执意提防着他的千层路，继续在周围翻找着，“其实还有个真的戒指对吗？”

“等超久的，好冷。”顾轻舟双手抱住肩膀，夸张地抖着，“小温哥怎么补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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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执意笑了，他弯腰，“好像有块发光的石。”他抱起那个盒，无辜地晃了晃，“哦，看错了，是某个笨差被人捡走的礼。”他退开两步，好离开垃圾桶，“我要打开咯，圣诞老人保佑，千万不要是空盒。”

中不足的是风仍旧是冷的，温执意贴顾轻舟，指着前方的路牌问：“到路打车？”

顾轻舟搂着他脖，真的把一半重量搭在他上，推着他向前挪了两步。节日里冬天夜晚的街并不萧索，两旁停满了小汽车，五颜六的车前盖反挂着彩灯的树木影，像一幅幅透纳的画，他们在画框里穿行。

“算了。”顾轻舟摇，“就在这里待一会儿吧，要不要打赌？”他指了指对面，隔着两条路，商场大楼外墙上正在放电烟，画一个苹果，每升起一烟苹果就消失一，人们就离圣诞又近一步，“赌今晚会不会雪。”

饭局结束时糕店刚好关门，他们约在步行街北侧的路上见面，路中段有一座型艺术装置，蓝绿渐变的亚克力裁成圆片，堆一纹，中央镂空，挖一艘船的形状。

温执意眨眨睛，“什么都没有。”

掉

顾轻舟摸摸旁的盒，望向对面，声音里不由带上笑意，“你应该用不上。”

“运气不错，捡到束。”他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怎么样，小温哥收获如何？”

温执意摸了摸脖，忘记带围巾了，于是他把外脱来披到顾轻舟上，就算他的“补偿”。顾轻舟给他穿回去，“这可不够。”他跺跺脚，“糕店桌好挤，我都酸了。”

“就背这么一小段路，好没诚意。”

温执意看看苹果旁边的时间，离零还有一个多小时，他用胳膊肘碰碰顾轻舟的肚，“其实不用等十二，我也不怎么正经过生日。”

买了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垃圾桶后静静躺着一个鹅黄大号礼盒，端打着红蝴蝶结，缎面丝带在夜里闪着隐秘的光。他抬起，顾轻舟抱着一捧红艳束向他走来，神灼灼，让人顾不及多看一他怀里盛放的朵。

“什么？”温执意立刻不淡定了，伸手在盒里面翻拣着，“我们去派所调监控吧，应该来得及……顾川！”

“本来很快就能吃完，顾晚山了个提拉米苏，四十五分钟才上。”温执意从上走到船中央，“对不起，等很久了吧。”

【作者有话说】

章！

“怎么办，我没有准备礼。”顾轻舟用拳砸了手心，“有了！”他左右张望，温执意顿时有不祥的预，果然，一秒顾轻舟指着边的垃圾桶，“我看网上说，节日在商圈能捡到很多礼，我去给你找找。”

“很好记吧。”温执意佯装生气，“你明年要记得，不然明年平安夜你就自己在街刷步数。”

揭开盖，包在透明纸里的果糖堆到盒，每一颗上面都印着小小的心，温执意剥开一颗放到嘴里说好吃，顾轻舟却大惊失，“完了，戒指呢？我明明在上面放了戒指盒，怎么只剩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