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救命！”

哭得上气不接气的小孩闻言跌跌撞撞往外跑，泪鼻涕啪嗒啪嗒摔了一路。

温执意攒了一把红果在手心，一个一个在空气里打飘玩，圆圆的发旋晃啊晃，顾轻舟心想，变坏了，唬人的本事也不知跟谁学的。

他走到温执意旁边，从他手里最后一粒果，放在光端详：“果然鲜艳的东西容易有毒，漂亮的人都会说谎。”

“没说谎。”温执意拍拍站起来，“确实有毒。”

“那他们俩……”

顾轻舟要去追，温执意又笑，很无所谓的样，“吃得少没事。”

他还是放心不，“他俩说的不一定是实话，可能我们来之前就吃了很多了。

“我每天都会扫。”温执意指指地面，“看数量他们确实没吃很多。”他伸了个懒腰，光从他指尖淌来，在手腕被树影截断，像一疤。“吃这些没事的，我试过。”

顾轻舟没说话，推着他了客厅，把来时候带的两兜果打开。

先拿一个红宝石柚，“这个贵，留。”又拎一盒石榴，“这个你吃，也留。”剩的草草分了两份，仍旧装在两个大塑料兜里拎走。

到门发觉温执意没跟上来，他左手倒右手，单手拎住两兜果，空来的手去拉温执意胳膊。

“走。”

“什么？”

“一会儿你就知了。”

循着哭声，顾轻舟很轻松找到了两个偷果小贼家，就在斜对过的院。院门敞着，他们直接走去，这比温执意家布置得更像家，两边各有一块菜田，俩红嘴小鬼一边一个围住穿小围裙正在浇菜的中年妇女，占着她的左右声哭嚎。

“都别吵吵了！”她忍无可忍，直起腰在俩脑门上各赏一个爆栗：“什么毒啊死啊的，晦气！”她用壶嘴指着其中一个小孩：“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

顾轻舟在院门打了声招呼，带着温执意走到她面前，小孩们吓得躲了屋。他隐去果有毒的事，只说院里栽了些野果，吃去容易拉肚，这两天要注意。

妇人看着他后的温执意：“你是不是住在对面的？”

温执意十分不近人地报门牌号：“不要再让小孩去那里。”

“他的意思是，再吃到那果就不好了。”顾轻舟替他解释，将拎来的果放在院里的圆桌上，“添麻烦了，这些给你们尝尝。我们就先走了。”

妇人叫住他俩：“等等。”

从她家院来，顾轻舟怀里多了一箱沉甸甸的石榴。他起初眉锁，嘴里念念有词，十五，二十八，三十六，过会儿松了气：“也不亏。”

这温执意知他是在算果钱，从纸箱里拿了几个石榴来抱着，“巷一箱30，还是亏了49。”又说：“这么以易，你回原始社会生活算了。”

“外行了吧，这是我给你上的附加险。”顾轻舟踢到一粒小石，轻巧地了好远，“诓骗小孩没事，但他们回家肯定要跟大人讲，家来找你麻烦怎么办。”

温执意一怔，“我会解释清楚。”

“万一他们不讲理，和你动手呢。”顾轻舟转看他，“你一个人住这么远，瘦还低血糖，我不放心。”说完掂了掂手里的箱，示意他把石榴放，“不沉。”

温执意不说话了，抱着石榴慢慢往他这边靠了一，又听顾轻舟酸溜溜说：“这里离市区那么远，你那位‘朋友’也没什么用，被打了你还要找我来理赔，把急联系人换成我算了。”

咚咚两，石榴隔着纸箱砸在他，温执意一个个扔回去，“你盼我好吧。”

这次顾轻舟记得关好院门那扇铁门，看着断掉的栅条借题发挥：

“一个人住太危险了，时不时还有小贼来偷果，不如找一个力壮的好室友。”

温执意搬来一张木小板凳，自己坐上去，掰开一个石榴。“我可以养条狗。”

染红了他的手指，他问顾轻舟：“你怎么知我吃石榴？”

凑过来分走半个石榴的顾轻舟心里一，面上什么也没表现来：“这个世界上有人不吃石榴吗？”他将果粒一把嘴里，糊：“那我就先不打扰了，改天再来拜访。”

他心虚地闪到门，温执意在后说：“你可以住来。”

顾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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