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推背让顾轻舟不自觉直了腰杆：“其实我现在还没有工作。”

“哦，那储蓄险或者养老险你有兴趣吗？”

“我有，我都有兴趣。”顾轻舟把好不容易捋平的简历他手里，诚恳问：“你们招人吗？”

男人愣了一，一烟圈忘记吐，呛在咙里。顾轻舟上前一步，不轻不重地替他拍着背，嘴上也没闲着：

“我以前卖过房，客单价比保险，所以我有信心胜任这份工作。”

好一招反客为主，叼着半烟的中年大哥突然从卖方变成了买主，眯着睛打量了他一遍，然后才去看那份被手里的简历。

没回答就是有余地，没拒绝就是兴趣，见状顾轻舟更加来劲，争分夺秒地推销自己：“我，毕业两年有工作经验，适应力随机应变，踏实肯薪资可谈，了解一吗哥？”

大哥把烟掐了，顾轻舟从他轻微搐面肌上读了一句他最近经常收到的话：“对不起您和我们的岗位不匹。”

以前在地产公司工作的时候，销售的同事基本都很信玄学，隔三差五要去求香卜个卦，他试图最后抢救一：“相逢即是有缘，说不定我八字比较旺你呢？”

前这位不知是不信神佛还是单纯听不得鬼话，仍旧定地摇了摇。

“我们确实在招销售，但是你不合适。”

“为什么？”

“你不久。”

大哥看了看他上完适保险销售的西装三件，外正被他拿在手里拧，在他里，顾轻舟就像个逃课来玩的大学生，就算想要找兼职也应该去茶店。

他把烟扔在地上，转向店里走。顾轻舟上前一步，替他把还亮着火光的烟踩灭，伸手拦他。

“等一，我待得住！不会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失业使人变态，他彻底豁去了，面揭来当饼吃。“因为我特别缺钱，我需要这份工作。”

对方转过，“咋，家里破产啦？”

“不是。”顾轻舟咬咬牙，把自己的真实经历艺术加工了一：“我老婆卷我钱跟别人跑了。”

“是嘛。”

顾轻舟闭上睛，脸上的痛苦毫无表演痕迹，“真的，我们还有个孩，我得赚钱守护这个家。”

说到动，他打开手机，找一张夹在家照中存来的顾晚山照片，“你看，都快四岁了。”

大哥推开门，“来聊两句吧。”

“谢谢哥！你真是个大好人！”

“想多了。”大哥脸上没有一丝同，“就是觉得你能忽悠的，让你试试。”

上岗

顾轻舟拥有了一台座机和一个靠窗的工位，前者没什么重要的，响起来还十分烦人，后者就幸福得多，因为温执意班的时候可能会从窗前走过。

保住这张桌的前提是，他要在一周开单。

招聘他来的中年男人叫袁洋，成了顾轻舟的小领导，这行叫师父。袁洋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顾轻舟盯着他，喊了第一句师父。

接着就问：“您重疾险了吗？昨天您还说来着，烟得注意肺。”

“犊。”袁洋一脚踹在他椅背上，正好给他踢回工位上的座机前，“要求不，除了只在网上卖的那个月费十块的抗癌险，其他产品卖一单就算你合格。”

他指顾轻舟，行第一单一般都是从熟人开始。

顾轻舟的椅转回来，他又补上一句，咱俩不熟。

熟人他倒是有很多，可惜他是个死人，不太方便联系。

目前他只能可着一个人祸害。

他用座机拨通叶予的电话，现在已经月中了，不知他这个月零钱还剩多少。

“兄弟，买保险吗？”

叶予一句废话都没说，挂了。

顾轻舟拿手机给他拨回去，为了省话费，打的是微信电话。

“刚才给你打电话的是我。”

“我听来了。”

“那你还挂！”

“我上班呢。”

“我也在上班啊。”顾轻舟对潜在客气良好富有耐心：“所以你买不买保险？”

“这就是你昨天和我说的，找到工作了？”公司就是叶予的炼丹炉，一旦到了工位，他的火气就蹭蹭蹭往上升，“科普一个基本名词，上班，指一可以赚钱的行为。需要贴钱的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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