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个没有思想的提线木偶。

施砚心里疑惑他为何突然像是被人了药一样的呆滞，但现在不是思虑这个的时候，现在最要的就是将这些人通通解决。

宋拾安被脸上的那抹灼痛一勾起了前世那些悲痛的回忆。

人在失去意识前是什么样的？他就算万箭穿心，在倒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没有觉得疼痛。

只是这血一直冒来，血过的地方就带着，像是会坏他的，他的骨血一般。

他觉得自己置于一片火海中。

现在他整个人还在浑浑噩噩的，有被困在那火海里炙烤的错觉。

人不多，但施砚要顾及他，而且担心他手臂上的伤，他本不想暴自己的任何实力，但现在一时间无法全而退。

他只能放一个信号弹。

果然没过一炷香的时间，他的人迅速赶到，他丢一句，“留活，彻查。”

然后带着宋拾安离开了遍地残肢尸的地方。

“殿，可是还有其他的伤？”

施砚将人安置在一安全的地方，宋拾安咬着，想要伸手去摸脸上的血迹，但却在伸手之后有了怯懦。

施砚本来准备要检查他手臂上的伤的，但看到他的动作时，有了疑惑。

他不自觉的声音柔了一些，“殿？”

宋拾安抬眸看他，心里稍稍的安宁来，扯了扯嘴角，“孤没事。”

但他那样，本不像是没事的，他掩心里的疑惑，伸手用拇指的指腹给他脸颊上的血迹给掉。

他的指腹有些粝，但是意外的舒适。

他觉得有些凉凉的，明明是一样的温度，他就是觉得舒适。

“没事了，那些人活不过今晚的。”

宋拾安直直的盯着他，一直呆愣的看着，施砚说话他也没有回答，一直在他的脸上看着。

“殿？”

“难是这剑上有毒？”

不然无法解释此时他的表神态，他迅速的撕开宋拾安的衣袖，受伤的手臂。

外伤，并不严重，不过在那如女一般的白皙的手臂上还是骇人的。

包扎伤对施砚来说是家常便饭，所以他很快的就找伤药给他包扎。

整个过程宋拾安一直是一愣神的神看着他，他不也敢多问，倒是包扎好了之后他诊脉，脉象平和，没有中毒的迹象。

“殿，你到底怎么了？”他伸手了他的发。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为什么要，他明明可以用拍一拍，或者手在他前晃一晃的。

宋拾安想起前世，他在倒地只剩一气息，满灼痛的时候，他焦急跑来，将他抱怀中。

在他接到自己的那一瞬间，就像今天一样的，那灼痛瞬间消失。

“施砚…”

施砚总算是听到他开了，嗯了一声，“臣在。”

半晌，没等到他说文，他正要开，他就再次看向他，只是这一次的神饱着他看不透的绪。

他在司礼监打拼多年，最会的就是看人的神。

他之所以和宋拾安这般走近，其实也是从他的神里看不算计，至少他不会对自己不利，所以这意识的就越来越近了。

但现在宋拾安的神里藏着无助，落寞，那不该是他一个太能有的神。

应该说为皇家，不受不受，皇都神里都不应该会有这样的绪。

他勘察了一周边的环境，比较安全，也不容易被发现，现在他们城被盯上，现在贸然回城不安全。

要是他只有一个人，那他不会担心什么，但边有个他，他还是现在这个样，那神一直在他的脑海里来回的转动，搞得他现在心里有说不的觉。

他更不会现在回城。

“殿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刺杀，所以被吓到了吧，现在暂时不能回城，但殿相信臣，臣定能保住殿。”

宋拾安意识慢慢的回笼，“施砚，不是要保住我，而是保住你自己，你答应我，不以后遇到什么样的况，你必须先保住自己。”

见他开始说话，他心里的担心才稍微的放松一些。

现在他不会去反驳宋拾安，不会去说自己是一个太监，本来就是才，就是替人卖命这话。

他了，“是，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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