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往里面瞥了，还是去了。

卫瑾川叫人给他倒了杯：“我这里有，好久没收拾了……你吃饭了吗？不然我们边吃边说吧。”

沈约摇，他甚至连那杯都拒绝了：“我来不是说这些的。”

卫瑾川有些失落，他低，半晌自嘲地说：“你现在连跟我说几句话都不愿意了吗？”

沈约冷冷：“是我让事变成这样的吗？卫瑾川，你现在卖惨是在给谁看？”

卫瑾川沉默了会儿：“我只是不明白，我以为我们是相的。”

其实他还有一句话没说来，他想问沈约真的不他了吗，可是他不敢。哪怕卫瑾川已经猜到答案，可是沈约曾经对他太好了，好到让他产生一错觉，好像无论他什么都可以被原谅，因此他得寸尺，他了很多不好的事，他以为沈约会永远无底线包容他……是他搞砸了一切。

想着想着，卫瑾川眶泛起酸意，他差又要哭来，但迫自己忍住了。

“是因为那个梦吗？”哪怕事到如今，他仍然想要修补跟沈约的，“可是沈约，我从来都没有喜过白念，也没为了他伤害过你，如果你只是因为那些你以为会发生、但其实没发生的事就不要我了，那对我是不是太残忍、太不公平了？”

沈约静默着、双如同一片沉谧的海，没有为卫瑾川的话到丝毫动容。

卫瑾川到挫败、并且心有不甘：“至少要让我知我是怎么局的，不然我就算在国外也不甘心，沈约，你想彻底断了我的念想，至少得给我一个理由。”

他至少要知沈约是从什么时候不他的，明明沈约之前对他那么好。

卫瑾川地看着沈约，目光贪婪眷恋。他们明明还没有分开，他却已经失去了这个人了。他不知自己将会在国外待多久，所以要好好地看，把这个人仔仔细细、从里到外都清楚记来，才好避免在时间的磋磨，让前鲜活的人变成记忆里的一卷废旧胶卷。

沈约也在看卫瑾川，只是跟卫瑾川镌刻的目光不同，沈约的神平静极了，就好像是在看一个死。

他打量了卫瑾川好一会儿才声：“卫瑾川还活着吗？”

“……”卫瑾川不能理解沈约在说什么，他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沈约观察着他，良久才又问了一遍：“我问，卫瑾川死了吗？”

“……”卫瑾川皱起眉：“你什么意思？”

什么他死了活着的，他现在就好好的在这里，沈约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话？

沈约也看了他的疑惑，诚然他是故意这么问的，可是卫瑾川听不懂，那就没有意义。试探已经结束，沈约闭上，无力地往后倒在沙发上，他终于回答了卫瑾川最开始的问题：“我喜过卫瑾川，但你不是他。”

“什么叫我不是他？”卫瑾川开始怀疑沈约是不是在玩自己，“沈约，你说清楚。”

沈约手背搭在额上，大概两三秒后才重新掀开，他的目光虚虚落在卫瑾川脸上，却好像不是在看他，而是在透过他看别的什么人：“你是谁？”

卫瑾川自压心底那说不来由的躁动：“……我是卫瑾川，不然还能是谁？”

“哪个卫瑾川？”

“什么哪个卫瑾川？沈约，你是不是……”越说到后面，卫瑾川越发肯定沈约在捉自己，他有些恼了，大的愤怒跟冲动填满了他的心脏，他想要发作，然而就在他发作的前一秒，沈约再次打断了他：

“如果世界上有两个卫瑾川，一个幼稚愚蠢，社会阅历缺失却总急着想要证明自己，但总算只蠢不坏，没错什么大事；而另一个成熟老练，暴躁易怒，因为太习惯发号施令，所以总是在上，不把任何人放在里。

“如果世界上有这么两个卫瑾川，那你觉得自己又是哪一个？”

“什么叫我……”话刚起，恼怒的声音停了来。卫瑾川不蠢，他很快反应过来沈约是什么意思。

卫瑾川觉得天方夜谭，短暂的惊奇过后，他更加认定了沈约是在玩自己的猜想，他沉脸：“这是你为自己拖延时间找的借吗？”

沈约静静盯着他，没说话。

卫瑾川声：“就算是敷衍我，你也应该编个像样的借。”

沈约仍然沉默。

这沉默在卫瑾川看来却成了一默认，无发的怒火在膛里横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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