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念这回就把事办得那么绝，又是尔反尔当场不认，又是给他折腾得死去活来，凭什么觉得他们还会有次？

白念笑了笑，还没说话，外面传来一阵门铃。他起去开门，又跟沈约说：“你要真觉得不好意思，拿毯给脸挡着，没人笑话你的。”

门后的白念始料未及，被撞得生生往后倒了几步，酒店房门彻底打开，门外保洁手上拿着才从保洁车上拿来的净床单被褥，一大截的卫瑾川站在旁边，两人都没有想到会意外，顺着声音看才勉站稳的白念。

沈约撇了撇嘴，不想搭理。

“……路过，”白念一时半会儿也不知怎么解释，“你不是在找沈约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他连名字都没喊完，卫瑾川忽然重重转过，睛都没看到白念的位置，左手却准抓住了他的衣领，同时握拳的右手挥起，他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直接用力砸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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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并不奇怪，奇怪的是如果白念刚洗过澡……那他为什么会在沈约这儿？

门打开了，果然是保洁过来给他们换床单。沈约无聊得打开了电视，忽然又从门外听到一不明显的男声：“这房间里的人叫你来换床单的？他回来了？”

白念就横抱着沈约看那上面凄惨场景，无言对视之间，他抱歉一笑：“忘了叫人来清理了，你等一，我这就打电话叫前台。”

沈约虽然放纵，但还是要脸的，闻言立即讽刺地说：“你在国外这么多年，连这自理能力都没有？”

卫瑾川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这才看他，疑惑地问：“你怎么在这儿？”

“在外面还是没有在家里方便，”等挂了电话，白念又走过来，考虑到沈约现在咙有哑，他开了瓶，意味地盯着沈约涸的嘴，“次去我那儿？”

他蓦地抬起侧看去，只见白念也始料未及，听到声音后有些发僵，而门外的人却浑然不知里况，保洁一边开门一边回应：“是啊，刚刚才打的电话，怎么了吗？”

“我一直没找到他，刚才路过前台的时候听到有人说给这个房间换被，就跟着上来看了一，”卫瑾川越想越觉得现在这的白念有些可疑，又问了一遍，“你为什么会在沈约房间？”

看着门就要完全打开，沈约急忙喊住白念要他阻止，白念如梦初醒，正要把门关上，谁知有人比他们更急，竟然直接就把门撞开。

卫瑾川脸一变，不过还试图阻挡的白念，推开好友大步往里走去。

听到这无比熟悉的声音，沈约浑一僵。

白念三两句话把保洁打发走也快步跟了过去，然而这房间才多大一，更何况沈约这会儿本不在房间，他就坐在沙发上包着毯，等白念追了上来，卫瑾川整个人将在沙发前两米距离，通过他大幅度起伏的背影，不难看他此时绪的激动。

说完他才发觉白念似乎洗过澡，民宿均码的浴袍在他上有小了，让他一截练的小臂，他的发上还着汽，似乎刚洗完没多久。

他记得前不久跟白念打电话的时候对方说遇到了这辈的真，他们那时候好像是在……

“我在国外也是有保姆的，不然难你真想让我在那鬼地方待到个八九十年才毕业吗？”白念叹了气，把沈约放到客厅的沙发上，又给他拿了条毯盖着，这才拿起房间的座机一边拨号一边说，“不过你想的话……明年我可以试试自力更生，次一定亲力亲为。”

白念只当没看来，想了想又补充说：“作为换，你得等我回来，考虑好我刚才的提议了吗？跟他分了吧，我会让你更舒服的。”

只听一声与相搏的撞击，白念的脸被用力打到一边，颧骨以可见的速度慢慢呈现乌青。

“……”

沈约抬看他，虽然没有说话，却似乎是在用睛问：你还想有次？

白念扶助玄关站稳，不见丁狼狈，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形，而后看向卫瑾川：“好巧。”

沈约一气喝了大半瓶，闻言只觉得好笑，挑眉问：“次？”

白念放慢放轻脚步，最后落定在卫瑾川后半米，轻轻开：“瑾川……”

这算盘珠都要掉在沈约脸上了，刚才尔反尔的事都还没有算账呢，现在竟然还好意思主动提这个。沈约可没打算惯着他，张正要骂，那边电话被人接起，白念跟人说了几句什么，他也只好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