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一开始也觉得不公平的，后面一想，不公平的事多了去了，我已经占了那么多便宜，也该到我不公一回了。那个人……我之前恨他的，我觉得他不喜我，他就不该吊着我，毕竟我要什么样的人没有，他要是直白告诉我，我会纠缠着他吗？”

说到这里，沈约觉得这话有耳熟，笑了一。

“不过想想，他一开始是拒绝过我多次的，但我这个人你们也知，不甘心，就喜争面，所以这回栽了，怪不得别人，只能怪我自己。

“我之前是恨他的，但是好像其实也没什么理由，他没对我过什么特别过分的事，我梦里梦到的那些……说也奇怪，那个梦之前的倒是都应验了，那个梦以后什么也对不上，我都要怀疑是不是假的了，可是我想放的时候却放不了，这东西太玄了，我以前不信那些神神鬼鬼的，现在一想，信了也不差，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鬼，你们就能听到我说话了吧？

沈约被自己不切实际的话说笑，就算经历过这些，他仍然是一个定的无神论者。他当然不觉得面前的两座碑能听到自己的话，他定了定，说：“要是你们真能听到就好了，这样的话，如果你们泉有知……”

如果他们泉有知，会不会也觉得他生活不检，觉得他枉为沈家呢？

沈约叹了气：“你们别怪我，我没办法。爷爷因为我死了，恨我，我只想在这件事上让她安心。我不到沈家的公司、不到跟哥走得太近，这是我唯一的办法了，我已经欠了沈家那么多，不能再继续欠去了。

“就是有对不起我哥，对不起沈叔叔和陈阿姨，他们都对我好的，也不知我‘死’了以后，他们会不会难过。”

沈约不是一个绪外放的人，更多时候他更习惯独自消化一切。但大概血缘真的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每每站在这对他从未见过、只从别人嘴里偶尔听过两句的父母的墓前的时候，他总是有很多话要说。

他撑着伞，要离开的时候上却了一半。沈约收住了这一年仅一次的表达，沉默地看着那两张年轻的照片。

“……过了今天，我就比你们还大了，”他自嘲笑了一，收回目光，视线垂到自己被溅的脚上，“我回去了。”

滂沱的雨持续冲刷来，风越刮越凌厉，沈约前铺陈无数墓碑，无人说话。

他也不是在等回答，留这最后一句就决然转离去，远远看去，仍然跟墓园的树为一。

他在墓园遇见了一预料之中的人影。

“哥。”

沈约没约着沈错来，却对他的现不意外，他沉稳地走到沈错旁边，自然地打开那辆车的副驾坐了去：“带我回家吧。”

沈错没带沈约回老宅,而是他自己在外面买的房。

一路上沉默无声，车外嘈杂的雨像是要闷死人，沈约刚从墓园里来,浑没什么力气，他靠躺在副驾上小憩了一会儿,突然觉到侧有什么响动,疲惫抬一看,是沈错正低着专心地给他解安全带。

“哥,”沈约了眉心，目光转向窗外,“到了吗？”

“到了,”沈错怕安全带弹到他,尽力把往这边伸,小心地把带顺好,“很困吗？去我床上睡吧。”

沈约算作回应,他躺了许久,才从副驾上起来就到有些低血糖，前一片目眩，他撑着座椅,轻轻摇了摇,好半天前的黑才渐渐散去。

“早上没吃饭？”沈错皱眉，给他拿一瓶上,“喝这个垫垫。”

沈约笑眯眯接过：“还是我哥最好了。”

沈错了车,绕到副驾驶边上给他开门，沈约霎时觉得自己被一闷燥的冷气包围。他抬看向沈错，后者角不知何时染上一抹不明显的笑意。

难得他哥心这么好。

“想吃什么？”沈错等他车，然后把车门关好,沈约之前就来过他这儿，这会儿自顾自往前走，他就在后面跟着，“要我给你还是去外面买？”

沈约两个都不想选：“我想睡觉，困。”

“垫肚再睡吧，你本来胃不好，等会儿再饿病了，”沈错不纵容他，当即拿手机给自己的助理发消息，“家里没材了，你想吃什么？我让小张送过来。”

沈约在这些事上从来拧不过他，抗议不过直接妥协：“你什么我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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