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半开玩笑：“怎么，又什么坏事被你抓包了？”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赵敛的委屈再也忍不住，竟然控制不住地大声哭了起来。他一边哭一边说着什么，隔着鼻音重的哭腔，沈约听不清他的容，只是偶尔听到一两声自己的名字。

沈约心里一，知赵敛这回是真摊上事了，再也不开玩笑，连忙问了地址。

赵敛哭哭啼啼的说不清楚，沈约着急地等在原地，好一会儿电话挂断，那才发了个地址过来。

沈约连忙让司机调转车。

赵敛在的是城西最大的一家ktv包厢，里面零零散散摆了好多空的酒瓶，沈约一开门就看到了他，平常总没个正形的男人喝得歪东倒西，浑酒气地在沙发上，面一片酡红。

也不知他怎么想的，自己一个人喝酒也不把灯开上，五颜六的彩灯不断变换着颜跟位置，房间里音响震天，什么也看不见，也听不清。

沈约皱着眉把主灯打开，又皱眉把声音关了，顿觉清静不少。

他走到赵敛边，还没动作，就先受到一冲天的酒气。

沈约平常也喝酒，但都是小酌，赵敛跟他一样，每次来玩的时候只是为了那个气氛，像现在这样醉成这个样，这还真是一回。

沈约屏住呼晃了他两：“赵敛？能听到我说话吗……怎么喝这么多酒？”

他说着伸手探了探赵敛额，却突然听见厕所里传来一阵声，沈约应声望去，刚好看到厕所大门打开，周语堂站在台阶之上，似笑非笑。

两人对视片刻，周语堂走了来，安抚：“你放心，这些酒不是他一个人喝的。”

沈约一看到他眉就皱起来了：“你怎么在这儿？”

“赵敛叫我来的，”周语堂一张纸了手，然后把那张纸扔了垃圾桶，“他这几天心不好，都是我陪的他。”

“他已经这样好几天了？”沈约这周都在外地差，他跟赵敛都不是腻歪的人，平常没什么事的时候基本不会联系，再加上他这段时间确实忙，还真没关注赵敛的事。

他转而想到什么，问：“他怎么了，怎么不跟我说？”

“还能怎么样，你又不是不知他的脾气，除了他还有谁能把他收拾成这样？”周语堂笑了一，用很平常的语气说，“不跟你说是怕打扰到你，你知他的，平时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比谁都要细腻，他怕打扰到你工作，一直忍着没找你，至于现在……应该是忍不住了。”

他话讲了半天都没在正题上，沈约问：“他又犯什么事了，这次这么严重？”

印象里，赵敛自从成年后他就对他没那么严了，就算是以前，赵敛差把自己失踪的时候被他打了三天三夜，也没哭成这样过。

周语堂摊开手：“这次倒是没犯什么事，他失恋了。”

……？

他话得太快，沈约还沉浸在赵敛又被他训了的绪里——他沈约是见过的，很脆利落的一个女生，起事来雷厉风行，虽然赵敛很严，但都是为了他好，所以直到周语堂说“失恋”之前，他都没想通她这回怎么这么重手。

结果周语堂跟他说赵敛是失恋？

沈约正要质问，一抬看到周语堂促狭的神，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他皱眉说：“我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

这甚至不能说是笑话。

“那我次改一，”周语堂不以为然，他睛低低看向醉倒在沙发上的赵敛，抬起示意，“他呢，送回家还是送酒店？”

回家是不可能回家的，赵敛现在这个状态，沈约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在家里，万一他吐了也很不好理，沈约不喜麻烦，也不来收拾的活。

“赵敛家不是有个酒店在附近吗，就去那儿吧，”沈约扶了赵敛一把，有沉，连忙叫周语堂，“还在那儿站着嘛，过来搭把手。”

周语堂静静看他，牵着嘴笑了一。

一个成年人的重量不小，尤其是喝醉了以后毫无意识的成年人。赵敛整个人跟猪一样死沉死沉的，沈约跟周语堂好不容易把他送到酒店，自己也像全都被，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极致的力消耗过后，沈约大脑也空状态，他完全忘了房间里除了他跟赵敛还有另一个人，小着气喃喃：“这回真是把命都要给他了，等赵敛醒过来，肯定要宰他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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