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默默抗争了会儿，好不容易挂断电话，额已经了一层薄汗。

钟沅一愣，随即脸上有不自在：“这里好的，便宜还方便，就是隔音有差……您要上去坐坐吗？”

到最后沈约实在装不去，终于还是问：“你老看着我什么，我脸上有吗？”

“……想，”钟沅看了他半天才憋一个答案，担忧地说，“但是上面可能会有小，怕您住不惯。”

看到钟沅的车尾只是轻微有些刮蹭，但他现在心不好，自然就没有力去关心别的事，想了想说：“我送你回去？”

迎上钟沅好奇的目光，沈约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放回兜里，笑问：“不是说要让我坐坐，怎么不走了？”

钟沅被他说得笑了一，自在不少。

沈约笑了，明亮的睛弯起，角轻轻上扬，哪怕很小的幅度，也叫人如沐风、罢不能。

钟沅问：“这么晚了，不陪家里住一晚吗？”

“看您好看。”钟沅直言不讳，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渴的话，旁边有。”沈约目不斜视，试图叫回钟沅的理智。

沈约有些好笑：“怎么？”

钟沅没想到他真要上去，愣神过后跟着了车，半是开心半是张地走到沈约前面给他带路。

沈约向来手大方，跟每一任分手的时候都给了相当不少的分手费，尤其前段时间再遇钟沅，沈约不仅给了钱，还让赵敛给他安排了份工作，照理来说不该住在这老旧的小区。

“您不喜这里是不是？”钟沅看上去可怜的，向来带着笑意的睛都垂了去，“不然，不然去酒店也可以。”

他目光看向车外，问：“怎么住这地方？”

“可以吗？”钟沅受若惊，他本来只是想卖卖惨让沈约心疼自己一，谁知会有这么大的惊喜，“但是，我家可能会有小……”

沈约奇怪地看着他：“我又不把车开你家里。”

钟沅看上去有丧气：“我次会租个好的房的。”

钟沅识趣地没有继续问去，睛却依然黏着沈约，半没有要收回的意思。

没有人会不喜听好话，沈约被他直白的着迷取悦，刚好导航到了目的地，沈约的车停在路边，他侧过，一只手支在方向盘上：“这么喜？”

他给维修店打了个电话，沈约陪他等了会儿店员，而后钟沅把自己的车钥匙递给对方，这才跟着沈约上了车。

沈约还想再逗逗他，手机不合时宜地响起，他拿起一看，才只是扫到一个名字，原本想要摁断的手顿住，不听话地想要击绿的接听钮。

“这个小区有久了，不过维护得很好，电梯跟灯都很好用，邻居们人也很好。”

让沈约给他当司机的经历太过稀奇，钟沅正襟危坐，坐了会儿就没忍住侧过打量沈约，目光灼灼如有实质，让沈约连想装作没有察觉都很难到。

沈约莞尔，利落地熄火车：“走吧，上去看看。”

他突然变得话多，一边走一边跟沈约说话，期间不住抬看后者的反应，沈约从到尾慢他半步，目不斜视，没有给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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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了电梯，左右两个方向，钟沅站在中间没有动弹，沈约也没得走。

沈约鲜少在钟沅脸上看到这无关羞赧的不自然的表，有些新奇：“你想让我上去坐吗？”

“去酒店什么？”沈约故作没听懂，目光揶揄，“你不是请我上来坐坐，难还有别的事想？”

钟沅脸涨得通红，结结地说没有。

“……”这回沈约没回答了，他专注地开着车，也不知是真没听到还是不想回答。

沈约摇：“家里老人生日，回去给她祝寿。”

虽然跟沈约生活在同一座城市，可海城太大了，大到只要不是沈约主动找他，他们偶遇的概率几乎为零。钟沅上次看到沈约也有个把月了，过去这么久，他好不容易再遇到人，睛怎么都舍不得移开，大有要把这段时间没看的都看回本的意思。

原来是担心这个。

钟沅“哦”了一声，说句“不渴”，却没收回目光：“您怎么这么晚还在外面，也是跟朋友玩吗？”

说也奇怪，钟沅看他调戏他的时候什么都得来，半都没觉得不好意思，但沈约真正回应以后，他反而红了脸：“比您以为的还要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