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过三，沈约本来也不是真心想哄他，见卫瑾川揪着这么小的一个不放，开始有不耐烦。

他脆也不走了，就停在原地：“行了，你自己吃吧，我没胃，去别的地方转转。”

说完，他也不顾自己有没有伞，直接就想走到旁边最近的房檐避雨。

卫瑾川慌了，因为没预料到沈约的动作，对方停的时候他往前走了两步，害得沈约发上沾了一层绒绒的雨。他连忙走回去，意识到沈约生气了，也顾不得自己刚才还在气上，认错飞快：“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约冷冷看他：“你之前说要是偷偷到底会让我后悔，怎么，你现在想要怎么？”

“别这么说，”卫瑾川脸很不好看，他虽然介意沈约跟别人多说了两句，但也知事还没严重到“偷”的程度，“你别生气，你不喜，我以后不说就是了。”

“那你要我怎么说？”沈约讽刺地问，“觉得我跟别人有什么的是你，现在不准我说的也是你，怎么，好话坏话都让你一个人说了，你神分裂是不是？”

“……”自知不占理，卫瑾川表一变再变，最后还是没能说驳斥的话，只能乖乖认错。

沈约看着他这模样，边缓缓勾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他承认，他是故意的。

故意看卫瑾川犯错、看他不知所措，看他明明心里介意得要死，却怕自己再次丢他而小心翼翼。

世界意志不是要让他死吗？不是想让他去讨好去卫瑾川吗？他偏偏不让它如意。虽然他现在还无法反抗世界意志，但这段关系的主动权最终在谁这里、到底是谁牵动着谁的绪、谁输谁赢，游戏才刚开始，还不一定呢。

他可以不介意卫瑾川蠢，可以不介意卫瑾川对自己说的那些无伤大雅的话，但他没法不去介意意图掌控他的“世界意志”。

说起来他还要谢那个梦，如若不然，只怕他此时真的要跟卫瑾川份颠倒，真的变成是他忧惧卫瑾川的思行话想；而正因为他了那个梦，正因为他想远离卫瑾川，才蝴蝶效应般发生了后面一连串的许多事，才让现在是卫瑾川控制绪，而不是他患得患失。

沈约看着面前人可怜的样，弯了个没的笑，他终于肯放段，好好去把人哄一哄：“瑾川，我是同恋没错，但不代表世界上所有人都是同恋；以前跟过我的人确实很多，但也不代表是个人看到我就要喜我——你要是连我跟别人多说几句话都接受不了，那我们这段关系……我觉得没必要再继续了。”

“不行！”只有这个，卫瑾川绝对不能答应，尤其沈约说这些话的语气那样云淡风轻，就好像拿着刀一划开在他心，敞一片鲜血淋漓。

他最终作妥协：“我以后再也不会了。”

周围的雨越越大，地上溅起的沾了他们的脚，没什么行人的街上并不安静，滂沱大雨掩盖了卫瑾川为自己辩解的大分声音。

他低着，又忍不住想要看沈约的表，掌心拎着袋的位置被勒一白痕，哪里还有从前那副大少爷的架势？

好可怜啊。

沈约被他的这份可怜取悦，这回笑得真实了：“开玩笑的，没吓到你吧？我饿了，我们回去饭吧。”

因为淋了雨，卫瑾川回去后的第一件事不是饭，而是先给沈约煮了一碗姜汤。

初秋的天气已经开始凉了，尤其现在雨，沈约上盖了张毯，他看着卫瑾川把汤端过来却没有接：“这是什么？”

其实不用问他也知这是什么，姜的味太过烈，他一闻就来了，他只是不想喝。

太辣了，他不喜那个味，放太多糖都喝不去。

“姜汤，”卫瑾川握着他冰凉的手贴上碗，“你刚才淋雨了，虽然不多，但要是冒了会很难受，喝这个对好。”

“我知了，”沈约觉得那碗汤有了，直接放在面前的圆形玻璃桌上，“你放那儿吧，我晾凉一会儿就喝。”

卫瑾川哪里看不他的小心思？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趁喝了，我看着你喝完把碗拿去清了。”

“那我不喝了，”沈约把毯盖上肩膀，闭着睛装无赖，“你喝吧，你也淋雨了，你一会儿还要饭呢，你要生病了，的饭我可不吃。”

他态度定，怎么劝都不肯听，卫瑾川没有办法，只好先把姜汤晾着，才又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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