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着叉的手指泛白，前香甜的糕突然没有了任何的引力，他回想了一遍那个梦的脉络，回想卫瑾川，一回升起了无力回天的绝望。

“惊别，”见着气氛将要凝滞，孟时书连忙推了他一，“你别吓人了，我都要被你吓到了。”

他当然看孟时书跟傅惊别不仅仅是普通的上级关系那么简单，回想起自己之前在海城招待对方，傅惊别拎来的那两个小糕，那违和的觉越来越烈。

他理了一思绪：“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想摆脱目前的困境，只能把所谓的‘剧’走完？”

“那就怪了，”孟时书若有所思，随后看向傅惊别，用一极其熟稔的语气差遣他，“惊别，你跟他说吧。”

沈约跟卫瑾川也想不到孟时书的老板竟然会是傅惊别，皆是一愣。

“那如果我的剧是要我去死呢？”沈约有些失态了，原本他远离卫瑾川就是为了规避原本的结局，但如果因为他的“觉醒”，世界意志迫他走完梦里的剧……那他的“觉醒”还有什么意义？

“我没吓人，”傅惊别嘴上这么说，还是伸手安抚地为孟时书拍了拍背，他说，“我了解得不算多，但如果是世界意志，哪怕是系统都难以违背。”

沈约如实回答：“没有。”

他还不如没过那个梦，还不如一直糊涂地错去！

傅惊别漠不关心：“那你‘死’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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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孟时书站在桌边，眉峰一聚，很自然地为他拉开了椅：“怎么不坐？”

沈约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傅惊别这么正经的一个人，私底也会相信“系统”这么玄幻的东西。

他这一声太自然了，丝毫没有当人属的自觉，反而好像让傅惊别给他事天经地义似的。沈约跟傅惊别相过，知他并不是那随和的格，然而就在他以为傅惊别就要发怒或许摔门而去的时候，他却仍好端端坐在原地，竟然还真的解释了。

这是他们撕破脸后沈约一回对卫瑾川这么好声好气地说话，后者却浑然不觉兴，而是沉沉地反问：“你让我去？”

但傅惊别没有要跟他们相认的意思，沈约也就当这是跟傅惊别第一回见。

温馨装饰格格不的黑西装迈步而来，他目不斜视、星眉剑，面线条朗邃，直直走到孟时书旁边。

沈约定定看他，里渐渐失去光彩：“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孟时书介绍：“这就是我老板，我之前跟你说的很多事都是他告诉我的。”

“办法还是有的，你只需要顺从它。”

他顿了一，忽然换了个问法：“你知杨贵妃的故事吗？”

他侧看傅惊别，用一很奇妙的语气说：“我跟你说，沈先生跟他朋友都认识我呢，厉害吧？”

四个人里，只有卫瑾川是不知他们今天此行目的的。沈约这趟本来就跟他有关，是万万不敢让卫瑾川知“世界意志”的事，想了想问：“你能去外面等我吗？”

这次来海城，沈约其实是抱着被骗的想法的，但傅惊别的价显然不会骗他什么，也就是说他没有被骗，却也没有找到解决方案……

卫瑾川不知自己有什么好放心的，他盯了沈约好一会儿，最终还是不不愿地离开了。

“啊，刚才聊天聊得太投了。”孟时书笑笑，自然而然地坐里面，好让傅惊别也有空余的位置。

临走前还不忘狠狠瞪了孟时书一。

当然，他没解释“系统”的义，只是告诉他这个世界运转的所谓“真相”，听上去跟沈约之前恶补的那些小说差不多，却要更加奥，沈约听得云里雾里，到最后也没完全明白。

他要把自己给解决了。

“你答应我的，你会听话，”沈约看他的疑虑，好笑，“而且你之前把话说到那个地步，就算真要搞，我也不会在你底的，放心吧。”

傅惊别说：“他要你走剧、要你死，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沈约心里嘲讽，越发无能为力。

傅惊别温和地笑了一，目光淡淡转向对面，像是没想到今天见的人是他们一样，顿了一。

傅惊别说：“理论上来说是这样。”

孟时书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他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沈约上，好奇地问：“你真的没有系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