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因此吃了几次亏，这回一听沈约这么问，气焰空胀不成模样，立就消去了。

沈约收回目光，开始翻阅琳达上午送过来的资料，平静得卫瑾川好像不是来找茬、而是报告工作的：“次我办公室记得等我同意了再来——找我什么事？”

卫瑾川受不了他这副平静的派、仿佛他真的跟自己没有半瓜葛：“你一定要这么跟我说话吗？”

沈约如同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连尾都没忍住上挑几分。他给资料翻面的动作轻缓来，手指轻轻挲着正翻开那张纸的页脚，哪怕一字未说，沉默重若千钧。

就着这样的沉默，卫瑾川原先切沸腾的念想渐渐冷静来，办公室里用以装饰的挂钟滴答作响，在寂静无声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次都像在他心上割一刀，要他凌迟至死。

沈约不说话，就只是看着他，卫瑾川激烈的愤怒竟然真的被这平静压制来，直至消磨殆尽，他张想要解释：“我来找你，是想问问……”

“我希望你来找我是因为公事。”沈约平静地打断了他。

卫瑾川一顿，神飘忽不定：“今天琳达让我……”

“工作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琳达，”沈约没那么好的耐心，听了前半程就没忍住打断，“我跟你应该没有需要接的工作，她才是你的直属上司。”

他声音平静、态度如常，完全看不前不久才跟卫瑾川吵过一架，仿佛两人之间没有那么多纠葛、仿佛他们真的只是普通的上级，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关系。

卫瑾川被这公事公办的语气刺痛：“……可你之前说过你要带我，你说我能来问你的。”

“你确定要提之前吗？”沈约笑了，嘲的一声，“你要跟我翻旧账？”

“……”

这一场锋再次以沈约的大获全胜告一段落，卫瑾川到底年轻，好面又不占理，之前总在沈约面前胜得一筹不过是因为沈约愿意让着他，后来则是因为那该死的世界意志作祟，现在沈约不想让了，世界意志该被卫瑾川上回的话约束着，他当然不是沈约的对手。

晚上班后，“时时看书”回了消息，给沈约分析了一通他不受控制的各可能，虽然那些说法看上去有些荒谬，但因为过于认真和诚恳，沈约没有把他跟之前的那些神归结到一起。

他把自己的况说了来：[你确定吗？但我没遇到过什么系统。]

“时时看书”班后回消息的速度快了不少：[什么？！！！]

[真的还是假的？你没系统？没有系统给你发布任务吗？那你怎么会这样那样？不会被你遗漏了吧？]

他说得煞有其事，说得沈约都开始怀疑自己。他回想那个梦到不受控制后发生的各大大小小的事，连细节也捋了一遍又一遍，但就是没找到一丝半关于“系统”的影：[应该没有。]

[那就怪了。]“时时看书”说，[你等一，我去给你问问。]

他发来这段文字就没了文，留沈约在屏幕前面等得抓心挠肝。

沈约一时猜测这个“问问”是什么意思，一时又怕这人也跟之前的那些一样也是个骗人的神，甚至开始扒对方主页想要找到蛛丝迹找到这人现实里的位置，肯合就拿好跟人商谈、不肯合就威拷问，反正想要一样东西的手段有这么多，总有一能撬开对方的嘴。

“时时看书”这回回复得很慢，沈约切开件想看轻松的来加快时间逝，期间切回对方聊天记录不知多少次，始终没有等到消息，等得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耐心都被消耗无几。

沈约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编辑了一段文字，又怕真的冒犯到对方，打完字后又开始不断修改，同样的意思换了不知多少次表达方式，最后也只是勉挑一个自己满意的版本：[我能问问吗？你为什么会对这事了解这么多？]

不是他夸张，是这事确实太过玄乎，别说聊天框对面的那个人了，沈约有时候自己看自己发的那些文字都会想给反邪教打个举报电话，如果不是发生在自己上，换任何一个人，恐怕他都会觉得这是谁想要搞象或者哗众取来了。

时时看书：[说来你可能不信，我领导以前也发过类似的病。]

沈约：[？]

时时看书：[这件事有复杂，说来话，我就先不说了。我刚才帮你问了一，但是他早就跟他的系统断联了，他也不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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