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看向沈约：“你别忘了，我们之前……”

沈约一顿，略去那段类似勾引的钓鱼执法,把今天晚上的事大概解释了一遍。

卫瑾川扯着周语堂的衣服在他肩膀上留了一个见血的牙印，周语堂狠厉往卫瑾川腹一踹，因为姿势不方便踹歪了，脆又在他膝盖上猛踢了几。

周语堂被他撞得冒金星，他上一时失力，卫瑾川借这个机会夺回攻势，用力一翻，两人位置颠倒，他居临地跪了一只防止周语堂翻，声音里满是不屑：“我就是卫瑾川，怎么了？”

好在最关键时理智战胜了愤怒，好在那时沈约在抗拒周语堂，不然他真不知自己会什么事来。

卫瑾川吃痛呼声来，他牙一咬一闭，用力抓住周语堂两边肩膀，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用力用一撞，沉重的骨与骨撞击的声音响彻厕所，沈约光是听着都觉到痛，他却像没有觉似的，又连续撞了两。

充斥着消毒药味的休息室里，沈约手上拿着一瓶新开的碘伏,另一只手沾着棉签，小心地在卫瑾川一片青紫的脸上上药。

沈约了眉心：“瑾川，放了他吧。”

他有滔天的怒火，可他不能对着沈约发来,他知今天的是沈约也是受害者，可他看着这个人，脑中不可自抑又浮现起其他人觊觎他的模样，卫瑾川说：“以后你来玩，如果不能带上我，一定要先给我报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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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卫瑾川看不见的地方，沈约双变得锐利起来：“别说我生之前的那些事了，就算七年前，我跟你中间真的有什么，但凡还有一分，这些年也不至于见不上一面——周语堂，你不会觉得我差你这一张机票钱吧？”

卫瑾川撇,不置一词。

然后他回到现场，低吼：“你们住手，这里是在外面，你们还嫌不够丢人的吗？”

“……”周语堂嘴微动，抛弃事实不谈，沈约说的确实很有理，让他无法辩驳。

卫瑾川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受了几后很快用力抓着周语堂的背，拳打脚踢。他占了后手的劣势，几乎被周语堂骑在上打，铺天盖地的拳雨一样落了来，密密麻麻砸满他的全，没有一块地方能够幸免于难。

沈约忍着要去拉开正在打架的两人的望。艰难地从最后一间隔间里找一块“正在维修”的牌堆在外面。

这不是什么小助理，这分明是沈约边最大的祸患！

卫瑾川一顿，不太愿意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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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川疼得“嘶”了一声,他微微往后偏躲,捂着脸问：“你今天怎么会跟他在一起？”

一秒，趁两人不设防备之时，周雨彤突然一个暴起，奋力在卫瑾川脸上砸了一拳，直接把他扑倒在地。

“就是聚聚,没想到会有后面那些事,”沈约担心地看着他的脸,“还好你来得及时,不然还不知会变成什么样呢。”

沈约又说：“我不太舒服，你过来扶我一。”

周语堂：吃惊、震怒、大打手！

周语堂勉站稳，他盯着不远依偎在一起的两人，光凶狠泛冷，仿佛一条鸷的毒蛇：“卫瑾川？”

看清了卫瑾川的模样：“是你，你……”

天知当他急匆匆赶到厕所、看到周语堂跟沈约几乎要亲到一起的时候有多难受,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了他的心脏，他恨不能把周语堂当场撕碎，他想把沈约关到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地方,他想把洗手间的一切都砸了：镜、门板、洗手台……但凡能看见的、能摸到的,不造价有多昂贵，在那时的他心里只剩一个用途,那就是全都毁掉,供他愤。

沈约：有戏不看王八

夜的医院没什么人,不时巡房的脚步和仪缜密的滴答声也沉寂来的时候，更宛如死一样的静谧。

“好了，好歹朋友一场，你回国我还是迎的，别闹得太难看。”

“你也知是之前了。”

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都跟你说了别动手不听,现在好了吧,把自己送医院了。”

卫瑾川闻言，立放开手走到沈约旁边关切地扶着他。

作者有话说：卫瑾川：（只是报了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