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一半，沈约突然发觉这剧有熟悉，一顿：“话说回来，我好像还没问过你，你在国外有什么朋友吗？”

他话题转变得太快，卫瑾川还沉浸在要怎么挖沈约过往的设想中，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啊？”

“我记得你成绩不是好的，我读书那会儿没少听说你的名字，我要再有个弟弟妹妹，可能得一直活在你的影，”沈约作回忆状，似笑非笑，“怎么，好孩那么容易被孤立，连朋友也没有吗？”

卫瑾川果然应激：“谁跟你说的？”

沈约用一关心的语气说：“这还用别人跟我说？你不是一直独来独往的，也没见你跟谁一起玩过。”

他故意用的激将法，对这刚步社会的小孩最是有用，卫瑾川以为他看不起自己，连忙就要解释：“谁说我没朋友的？只不过他现在……”

话说一半，卫瑾川本能地觉到不对，满脸防备地看着沈约：“你问这个什么？”

沈约叹惋他不合时宜的戒备心，不过他已经问答案，也不在乎了。

“只是问问，你别太张。”沈约笑意不达底，才刚升起的一丝侥幸迅速被摁了回去，他没再说话，转去看外面的风景。

司机直接把他们送到了小区门，一晚上经历这么多事，沈约已经没有力再去卫瑾川，他现在只想赶回家躺着睡觉，却没想到后者一声不吭，竟然直接跟着他了小区。

沈约心里警铃大作，确定了卫瑾川就是在跟着自己后停脚步，防备：“你跟着我什么？”

卫瑾川仿佛早就猜到他会有此一问，坦然：“我回家。”

“回家？”沈约咬着这两个字，不是很相信的样，“我怎么不知你家在这儿？”

“刚搬来的，你这里离公司近，安全也很，刚好你对门那家要国，我就把他家给买来了。”

他知沈约不信，一边说还一边从兜里掏了一张使用电梯的门禁卡，那张卡跟沈约之前给他的那张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上面多了几张童心的卡通贴纸。

卫瑾川说：“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巧现在小区门，你不会以为我是专门来找你的吧？”

“……”

这张嘴毒起来不要人命，卫瑾川有理有据，沈约说不辩驳的话。

沈约原本以为今天的事到这就算了，谁知卫瑾川一路一言不发，到家门的时候开始给他整幺蛾，竟然扒着他的手不让他开门。

今天好像什么事都要被打断，沈约已经麻木，问：“你又要什么？”

“你还没解释，你跟那个人是什么关系，”卫瑾川声音发闷，他应该是憋了一路，在车上也憋着、上来的路上也憋着，现在整个膛里酝酿着将要炸开的郁气，几乎控制不住，“……他为什么叫你未婚妻？”

关键是叫也叫了，卫瑾川知肖想沈约的人多，明面上暗地里叫什么过分的都有，可他们叫那是他们的事，沈约一向是置之不理的，可是今天，他今天竟然……没有反驳？

卫瑾川嫉妒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清楚地知，这就是事实。

“他叫什么是他的事。”沈约眨了眨，他喜看卫瑾川气急败坏的样，尤其对比上梦里那张淡然让他去死的脸，会让他有说不的成就。

他的手缓缓上移，摸上了卫瑾川的脸，趣味：“你嫉妒了？”

卫瑾川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而是说：“我们睡过了，我……”

沈约知他要说什么，有样学样地说：“我们睡过了，所以要你对我负责……卫瑾川，你怎么来来回回就这两句话，你是三岁的小孩吗？”

受制于“世界意志”，沈约难以将自己的刻薄全然展，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拍了拍卫瑾川的脸，明明是一个很轻佻的动作，却是让他了调的觉。

卫瑾川被他骂了，又被他温柔地抚摸，一时拿不准该拿什么态度来面对他：“……我二十二岁。”

还二十二岁……沈约听笑了。

沈约回听到这么天真的话，默不作声叮了卫瑾川几秒，忽然拿手机。

卫瑾川一脸防备：“你又要什么？”

“你不是觉得咱俩睡过了，所以你要对我负责？”沈约把自己那比命还的通讯录拉给他看，“跟你前辈们打个招呼吧，要说在负责这件事上，你们肯定有很多共同话题要说。”

卫瑾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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