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任他扶着手臂走，睛都睁不开。

他想的是，现在这样的沈约连他的话都听不清，一会儿肯定也回答不了，这样他就有正当的理由挂掉卫瑾川的电话，明天还可以把锅给甩回去。

罗桧从看到沈约开始睛黏在了他上，现在走得近了，发现他一副醉酒之态，白得显病态的面颊飞染上两坨宛如夕光的粉红，目光迷醉如同墨染、形摇摇坠似要跌落，就像一只在雨中挣扎扑翅的蝴蝶。

不仅沈约，他后来又打听到赵敛跟沈约的关系，见着沈约那条路是行不通了，又借各机会来赵敛这边探风甚至扰，搞得他有段时间神衰弱，无论走到哪儿都总觉得这傻一秒就会从什么地方蹿来问他：“你看这沈约会喜吗？”

简直不能被划正常人的范围里，是独一档的变态！

罗桧一动，他连一个神都不分给赵敛，两只手拨帘一样拨开对方的手，想要离沈约更近：“你什么呢？我知你不喜我，但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看沈约都这样了，他一个人在外面多不安全，你还有事要忙是吧？我给他送回去。”

“……”赵敛已经住挂断键的手一顿，他钮然后把手给移开：“你说什么？”

罗桧被他说得一噎，他确实了一副好相，虽然这相在赵敛看来不过猥琐，但如果收拾好了、再肯好好装一装，还是能维持住他在外面立的多人设的。他在外面跟人说话大多好言好语，从前赵敛就算看不上他，也绝不会这么直白地当面挤兑他，让他不来台。

仅仅一，在看到来电显示的时候，他的脸就瞬间垮了来。

沈约侧过，两人本来就离得很近，这会儿更是仅有几个手指的距离，尽停车场里灯光昏暗，赵敛也能清楚地看清沈约脸上白的绒。

沈约喝多了酒，赵敛不敢让别人去碰他，直接不客气地打掉了他伸过去的手：“你什么呢？”

谁知沈约在听到“卫瑾川”这三个字的时候瞬间清明过来，醉意都醒了大半：“接。”

知他喝醉了就听不清，明天大概率也不会记得这一遭，赵敛还是忍不住吐槽：“我对我爹都没这么尽心过，也就你了，还动不动给我甩脸把我拉黑名单里，不行，以后我被我从家里赶去了，你不养我都说不过去！”

晚风一，沈约意识清醒了一，他正一个字一个字地开始辨认赵敛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罗桧的脸在一秒钟变换了五个颜，好一会儿才通红着脸说：“你……你说话怎么这样？”

赵敛仗着沈约喝醉了意识不清楚想要糊他，象征地征求了一他的意见：“接不接？”

赵敛惋惜地在心里叹了气，然后摸了沈约的手机。

“卫瑾川打来的。”

沈约这回没理他了，他直接把手机抢了过去，自己接了电话。

这对视持续了几秒，这几秒里赵敛心持续加快，脸上温度也逐步，他好一会儿才别过了，心想不怪外面那些人争着抢着想要跟沈约风一度，就这张无论哪个角度看都没有死角的脸，这人要不是沈约，他都想去试试了。

赵敛有好笑，他觉得撞邪的不是沈约，而该是前的罗桧，脆也不再客气：“梦到哪句说哪句是吧？我们家约儿用得着你送？也不撒泡照照你什么样，排队也排不上你啊。”

果不其然，这回见他，罗桧目光飞快扫过赵敛周围，然后在看到他盖弥彰的遮挡后的影后双冒光，直接走了上去：“呀小约儿，你也在啊？”

“我不仅说话这样，你再纠缠我们约儿我还找人揍你信不信？”

赵敛骂了句脏话：“你车停哪儿了？你是打车来的吗？你不会去我家吧？等那些男的知了非得撕了我不可。”

赵敛盯着他的背影“呸”了一声，转看到沈约直接趴在吧台上睡，更是气不打一来，小心翼翼地把人扶着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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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敛完全把对卫瑾川的怨气发到了前的罗桧上，一边说一边张牙舞爪地扬起拳，罗桧重视脸面，怕他真的动手，支支吾吾地骂了句“俗”就跑走了。

“你就是我爹，真的。”

他想去找手机，然而在上摸了个遍都没摸到，还是赵敛“靠”了一声住他的手：“不是，你在我上摸什么？老对你不兴趣的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