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瑾川面无表地看着沈约抚平衣领，那些暧昧的痕迹被掩盖去，就好像本不存在一样。

但是卫瑾川知：有的，那些不知谁咬来的印记就在那里，哪怕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想要极力掩饰太平，也改变不了早就腐烂的里。

旁边沈约还在关切地询问他的伤，一会儿问他痛不痛，一会儿说要去买涂抹伤的药，一会儿又自责地懊恼刚才不该那么冲动，看上去难过极了。

却又一动不动，任凭嘴上说得天坠，愣是半实际行动都看不到。

在这一刻，卫瑾川觉得自己看穿了沈约的本质，就是一个言巧语的骗。

于是卫瑾川推开了旁边围着他着急转实则一忙都没帮上的骗，他没用力，比起刚才沈约推自己的那一，真的只是把人给推开而已。

他指了指自己的脖，嗓音低哑几乎失声，视线却灼灼死盯着沈约，半都不肯移开：“你那上面的是牙印吗？”

沈约停止了浮夸的关心表演，浑僵愣。

他几乎立就反应过来卫瑾川说的是什么。

沈约虽然自觉有一副比别人略好看一些的相，但不算臭，不至于天天盯着镜看，他因此没及时察觉到自己上痕迹没消，只是想到最近一次跟人上床还是钟沅，可……

都已经大半个星期过去，那些印竟然还在吗？

钟沅到底用了多大的力气？

他一时陷沉默之中，卫瑾川的目光黏在他的上，那不像是一对睛，更像是一把火，仿佛要把沈约上的衣服连同那些不检的痕迹通通烧光，让他脱胎换骨，直到不染纤尘才肯罢休。

沈约与这样的他对视，片刻之后，忽然笑了。

他的同时弯起，好像十分随意地重新把衣领拨开，问：“什么牙印？”

他这么一动作，原本被盖住的印记再次暴来，卫瑾川心一阵刺痛，他连继续自欺欺人都没法到。他正要声呵斥，却没想到一秒，一双白玉般细腻的手握住了他。

冰冷、柔，仿佛一场蓄意的撩拨，卫瑾川瞬间心神大，那些负面的绪却很神奇地为之消解。

沈约没有用力握他，也不需要用力，他只是轻轻牵动，卫瑾川的手就自觉跟了上去，不知不觉地落在他的锁骨上。

“……你又要什么？”

卫瑾川找回些许神志，他贪恋手底冰凉的，又恼恨沈约从来只有这些不知对多少男人用过的手段，到底是有多娴熟，才能随随便便就勾得人连忘返？

他想要把手回，却挣不过面前男人的虚虚一握，卫瑾川从牙关里咬声音：“你……”

“瑾川，”沈约突然声，卫瑾川后面的话全都如飞崖急停的瀑布一样闸断。

沈约握着卫瑾川的手一去受刚才被痛的地方，他目光重：“我看不到……瑾川，什么牙印，你指给我看好吗？”

“……”

卫瑾川不自觉听从他的话，把手指戳到他锁骨略上面一的位置，恶意十足：“你都敢带着这一来见人，现在装不知，会不会有太晚了？”

“我……”沈约想到什么，突然一言难尽起来，“那天都让你轻了，谁让你不听的？”

“……”这一句话的信息量极大，卫瑾川眯起了，声音急促起来：“你什么意思？”

“听不明白吗？”沈约突然收音，他歪一笑，抓住卫瑾川衣领把他拉了过来，凑到对方耳边说悄悄话，“瑾川，我上这些东西可都是你的啊。”

虽然已经有猜测，真正从沈约嘴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卫瑾川还是不可置信，他几乎失声：“不可能！都快半个月过去了，你上这些印一看就很新，怎么可能是我的？”

“所以才要说你天赋异禀，”沈约司空见惯似的，他朝着卫瑾川的耳朵气，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你要不信，我们再试试，试完了你就知我有没有骗你了。”

说着，他一只手卫瑾川衣领往，很标准的勾引动作。

卫瑾川却连阻止他都不到，他的脑现在已经成了一锅浆糊。

沈约上的这些印是他的……他有这么厉害？

没有哪个男人拒绝得了别人对自己能力的夸赞，尤其这个人还是自己的心上人。虽然卫瑾川有心怀疑沈约是在骗自己，但对方经验确实比自己丰富，而且他说得那么是，不像是在骗他。

卫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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