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约恨不能给这张嘴一掌。

唐澈看着他，又看了卫瑾川，虽然心有不甘，最后还是愤愤离开了。

旁边少了个人，吧台前立空旷起来。

沈约跟卫瑾川都是俊朗的相，本来卫瑾川没来的时候沈约一个人就已经够睛了，现在又多来了个帅哥，还闹了这么一捉的戏码，实在是想低调都低调不起来。

旁边喝酒划拳的声音渐渐小去，一对原本亲得难舍难分的侣也不亲了，就这么抱在一起，全都盯着他们两个看闹。

而旁边卫瑾川毫无所察，看样还想问什么，沈约直接抓住他的手，歪着问他：“开车来的吗？”

卫瑾川被他一笑，积沉在腔里的怒气仿佛冬雪遇一化即消，半都不剩了。

卫瑾川微动：“你要什么？”

“这里不方便，”沈约说话的时候也不忘调戏他，手指轻轻勾着卫瑾川掌心，“我们去方便的地方说。”

“……”

卫瑾川稀里糊涂的，明明是来质问，却莫名其妙请沈约上了自己的车。

沈约倒是不把自己当成外人，刚坐上副驾就从兜里掏了烟，卫瑾川才刚给自己系好安全带，抬看到这一幕，皱眉拿掉了沈约手里的烟：“不准。”

沈约说：“连烟都不让，卫小少爷是不是太霸了？”

卫瑾川于是调整说辞：“在我车上不准。”

“……”沈约没法，只好收了烟瘾。

反正车也不开，他没那么讲究还要专门系个安全带。沈约侧着躺在座椅上看他，姿态慵懒：“你怎么在这儿？”

他记得卫瑾川不喜那样的场合，之前自己追他的时候，还因为曾经多次聆被他怀疑过是不是别有用心来着。

今天倒是稀罕，自己跑酒吧捉去了。

卫瑾川把那烟收好，拿余光睨他：“我以为你会解释一今天的事。”

沈约一脸真诚，毫不客气的就把队友卖了：“跟我没关系，是赵敛带我来的，那个人也是他先看见的。”

卫瑾川没有应声，似乎在猜测他话里的真假。

沈约脸不红心不地跟他对视，也不怕他看什么。许久才听到卫瑾川再问：“赵敛人呢？”

“把我带来就不知跑哪儿消遣去了，”沈约真假参半，连自己都要骗过了，“你找他什么？”

还能什么？当然是对峙了。

当然，卫瑾川也清楚就算他找来赵敛对方也未必肯跟自己说真话。可让他就这么轻轻放又太便宜沈约，这人把自己骗得团团转，到来什么惩罚都没有，肯定不记，说不定还会有次。

次……卫瑾川回忆着自己走酒吧时看到沈约跟别的男人举止亲密的景，边扯起一个自嘲的笑。

他的背靠在椅上，阖目养神问：“你刚才为什么这么说？”

沈约没听懂：“我说什么？”

“你说，你在追我。”卫瑾川声音里染上一丝不明显的笑意，“可上回我说要对你负责你又不要，你说要跟我断了……沈约，到底哪句才是你的真心话？”

沈约想说当然要断是真的，奈何嘴和都不听使唤，他才刚有一要说这句话的念，咙就仿佛被堵上一团棉，任他怎么想要努力发声，都说不哪怕一个字。

沈约气，笑不笑：“当然之前是假的。”

之前是假的，现在未必就是真的。

卫瑾川没听他的未尽之言，好心地睁开了：“你要追我？”

沈约故作诧异：“我不是一直在追你吗？”

“追我？”卫瑾川只觉得荒谬，“前几天睡了我还给了嫖费，今天当着我的面就跟别的男人调……沈约，这就是你说的要追我吗？”

“……”这件事确实不好解释，重是沈约压就没打算解释。可偏偏他上不听使唤，听到卫瑾川的质问心一阵揪一阵的疼，沈约不知这是因为他追了卫瑾川太久戏太，还是跟他的一样，受了别的控制。

“那是个意外，”沈约只能这么说，尽这话说来他自己都不信，“瑾川，我只是太喜你了。”

卫瑾川气笑了：“喜我？”

有他这么喜人的吗？

“是啊，”沈约从容地开始胡诌，“你没发现吗？他跟你很像，都是海大的学生、都今年毕业、都一样年轻。我一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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