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问题还是集中在汉晋时期的残卷遗留的碎片过小、唐朝时期的残卷有被老旧化学粘合剂过二次修补，造成了不可逆的老化损伤，明代的残卷霉损严重……”

“今年的新年，你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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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钟渐青了，从随的电脑包里拿一个盘直接丢给裴青寂，“检测报告都在我的盘，一会儿给你密码，你自己去看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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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序南听得很认真，握着笔在笔记本上飞快地记重。

顾然然看了林序南，又转看了裴青寂，也一副看闹的表，捂着嘴笑了起来，“裴博士要完了。”

会议结束，裴青寂第一时间就把面前的笔记本推向了林序南，讨好地用笔了本上被圈起来的重。

“我们策展团队的人员已经对残卷的损毁了初步的分类。”钟渐青一边说，一边敲击着键盘，画面切换到各个年代残卷损毁况的分布状图。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除夕夜。

作者有话说：哈喽哈喽，宝宝们！啾咪！[猫爪]

“有事直接说事。”裴青寂偏过,神淡淡地看向钟渐青，声音里听不什么绪。

他一个人拎着速冻饺回家,路过每一亮着灯的窗时,心里都像被风过一样冷。

林序南的声音拉回了他的神思。

“嘘——”沈玉偷偷地瞥了林序南的脸，“快别说了，你看林师兄的脸都黑了。”

可对他来说——

午饭后的时间，是最容易发困的。

投影上的表格一行一行的闪过，依次显示了残卷的编号、朝代、材质、破损位置和修复难度的评估。

“啧啧啧，还真是不一样。”顾然然摇晃着脖，继续夸张地和沈玉八卦，“对裴博士，加密的盘说给就给，对我们，就是需要大家签一个保密协议，人和人之间还真是不一样。”

“不过，我们的特展定在了今年的年中，时间比较充足。”钟渐青笑了笑，“所以大家也不用太有压力，有什么需要支持的地方随时可以和我说。”

他击着换页，ppt迅速切换到一张。

“今年无家可归，想和你一起过。”钟渐青换上一副讨好的表,试图让语气听起来轻松些，但他底那一瞬间闪过的无奈和酸楚,却怎么也藏不住。

四库残卷（三）

从来就没有一个真正的“家”在等他。

钟渐青的手底敲击着键盘，投影的残卷照片一张一张地切过。

“裴师兄？”

“回来的刚好。”钟渐青抬起手看了手表，朝着裴青寂了，又环视了一圈会议室里坐着的几个这次参与项目的学生，“一个小时，我给大家简单介绍一目前策展的况。”

钟渐青又从包里取一沓文件，分发给众人，“这次特展在展览之前都是保密项目，所以还需要大家签一个保密协议，咱们正式的工作在年后正式开始。”

“你那还有其他的初期报告吗？”裴青寂忽然开，声音不大，抱着双臂看着钟渐青，神专注，显然已经在思考修复方案的可行。

还不等林序南看清重，钟渐青就凑了过来低声说了句——

“就这么把加密的盘给去了？”顾然然捂着嘴，小声地和沈玉嘀咕。

裴青寂垂着,指尖在桌上有以没一地轻叩着,没说话。

那是他记忆里,少有的“年味”。

裴青寂和林序南吃过了饭回来的时候，会议室的灯光已经调暗，投影布上亮着封面页，钟渐青已经在会议室里准备好了投影和ppt。

窗外万家灯火,远行的人都在归心似箭，祈盼阖家团圆。

父亲常年不归,年夜饭桌空空。

裴青寂抬起，看见林序南正站在一旁，里带着一丝细微的关切。

“这次的‘镇馆之宝’特展专题的主要展品是《四库全书》。我们整理了目前馆藏的全古籍，统计来需要修复的丝绢经文主要有103卷。”

林序南心里想着自己毕竟和钟渐青不熟悉,也不好留在这里听他们的对话,于是轻声说了句，“我先去办公室取儿东西。”

沈玉看着顾然然后，突然看过来的林序南，讨好地笑了笑，没再说话。

那时候,老师便会带着他们,闹闹地放烟、煮饺,一群人围着桌吃着年夜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