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的记录里，以羊之王的怒火为开端的世界有几百上千个，他们的世界一旦以此开篇，被卡住的bug消失，世界的中心会转移到‘中原中也’上，然后不停演变，直到被覆盖成‘书’的某一页——以他们世界的脆弱程度，只有被别人覆盖的份。

步知他在想什么，他把最后一喝掉：“清洗‘羊’的可能太低了。”

集装箱四周的弹孔还是崭新的，隐蔽的角落还能看到遗落的弹壳，就算没有参与也能想象到，在旋转的枪林弹雨里，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羊之王是怎样雷霆反击——如果没有意外，这完全是可以被当‘故事开’的存在。

步都啃完三明治，没吃饱，伸手。

所以，太宰才会大半夜门。

‘羊’是擂钵街有名的未成年互助集团，起源于一群少年为了抵抗掠夺、斗争和人贩而成立的自卫组织，着标志的蓝腕带，贯彻的方针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在横滨这样的地方，能喊这样的号当然不是靠正义，他们靠的是‘羊之王’，拥有大的异能的中原中也。[2]

在擂钵街，没人不知中原中也的名字，任何侵犯‘羊’的人都必将遭受他超乎想象的反击，那么，问题来了，那群人贩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要绑架‘羊’的成员呢？

距离‘书’给提示，已经过去二十四小时，说不，只够樱真月吃个晚饭睡个觉；说短不短，太宰和费奥多尔他们已经把一个黑恶势力玩没了。

一般来说，聪明人都多疑，像太宰和费奥多尔这尤甚；在得到‘书’的提示之后，他们必然会的事是质疑和收集报，只有收集到足够多的报才能得论证，他把费奥多尔卖掉就是一个契机。

虽然说，在得知他们脆弱的世界将要被侵，土地将要被掠夺，资源将要被抢占后，他们只商量了十分钟，绪起伏程度甚至不如晚饭喝到劣质的味增汤——毕竟‘励志拯救世界的血少年’里，他们只占了‘少年’两个字。

闲散的气息一瞬间消失，樱真月侧过，望向擂钵街的方向。

箱上，五人吃着早餐。

“那样的话……”

又或者，得到了什么大助力，觉得自己能跟‘羊之王’，未来的重力使中原中也掰掰手腕？

先不提‘羊’自己绑架自己的缘由，撇开还没有面的侵者，别忘了，他们的世界是一个在诞生之初，就被遗忘的世界。

“嗯。”

“虽然这群人贩借着诱拐贩卖孩的暴利，在横滨飞快壮大，发展成为不容小觑的武装势力，但还远不到能和羊之王叫板的程度，照我们已知的报，这个人贩组织甚至会有意识的避开‘羊’的成员，但在被绑架的孩里，确实是有‘羊’的成员。”

总不能是夜黑风，没看到对方着蓝的腕带吧？

白给多丢人啊！

所以，樱真月卖费奥多尔卖得一都不心虚，反正费奥多尔会手。

从周围的火并现场和家餐馆老板娘的话来看，昨夜的混并不简单，除了人贩集团，还有‘羊’的参与。

“可能很低，但不是不可能，”樱真月眨了眨，语气很真诚，“我能杀死羊之王。”

“那可真是糟糕啊。”

但话又说回来，毕竟是他们自己的世界，总不能直接白给吧。

所以，他们四个才会一夜未回。

在横滨，人贩总是一茬接一茬的，像割不尽的韭菜。相比于着时不时踢到铁板的风险，去贩卖会哭会闹会反抗的人，一般有些名气的非法武装组织会更愿意走私武，抢夺地盘和收取保护费，只有彻底丢掉底线的凶恶之徒才会去贩卖人。

“……”切了一声，不不愿的步开始喝，一边喝一边回答，“没有什么大的助力，那就是一群很普通的人贩。”

作为重力攻击型异能，‘污浊了的忧伤之中’确实很，但是越是力的异能对上他就越是被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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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真月把给他。

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

“啊，”樱真月定论，“也就是说，‘羊’自己绑架了自己。”

完全没有参与火并，但并不是什么笨，樱真月凭借几年来对同伴的了解，他不用思考都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这怎么不算一替天行呢？

樱真月思索了一，转看向离自己不远的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