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她说：“你年纪大了，又不好，我早有心理准备。”

“你看的脸，憋得那么红，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

“可能痰卡住了呼，不上气吧。”宋如意说：“她这个年龄的人，也很正常。”

很正常，是宋如意一直在调的话，或者说一直想传达给宋立的态度。她不想让人在的死因上太过纠结，不知是不想节外生枝，还是懒得将事闹大，总之看起来她只想尽快了结此事。

姑姑作为唯一的女儿，尤其是，唯一还在边的孩，这个态度未免太过潦草。

再者说，即使的窒息不是人为，那她被磨平的指甲，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宋立想起以前听过的说法，似乎人死之前，会迸发特别大的力气，还总想抓住些什么。

姑姑来之前，他曾仔细地观察过，的指甲虽然磨平了，但上面并不平，指甲磨掉的粉末残留在上面，指甲里还卡着石灰。

与墙上被挠掉的几新鲜抓痕，十分契合。

如果是自然死亡，怎么会挣扎得如此剧烈？

这分明是一起谋杀！

可姑姑很显然不想把这件事闹大，一心只想赶快息事宁人。这一，倒是和他很像。

如果真的是被人蓄意谋杀，那么凶手会是谁呢？她一个毫无可图的老年人，杀死她会得到什么好？

宋立想起来白雁曾说的话，她从诊所回来时，还曾去过娘娘庙，不知她当时有没有见到。

而且当时房门是开着的，那么白雁去之前，或者去之后，又有谁曾去过吗？

他们二人一前一后在在路上，宋立静静地盯着姑姑的背影，总觉得这里的每个人都透着怪异……和丑陋。

姑姑她——也并非没有嫌疑啊……许是没人能看到，宋立毫不掩饰地扯个嘲讽的笑。

“姑，你先过去吧，我要再去找找小婵。”宋立突然开，打破了沉默。

他没在跟前大，平时也鲜少回家，跟这些亲人之间淡淡的，是以面对刘芹的死亡，他的平静也显得很正常。

现在很有可能有个杀人凶手正潜藏在村里，他无法不为妹妹担心。

她已经失踪十个小时了。

宋如意奇怪地说：“小婵还没找到啊？就这么大个地方，她能去哪？会不会在看戏，没听见手机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