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如意是真的不想掺和这些事，她当初答应石明霞演这戏，自然有她的考虑，但多余的她压不想碰。

但一看到小婵，她就忍不住心。

她妥协：“好吧。你觉得哪里奇怪？”

婵闹：“咱俩谁问谁呀，别把我当小孩哄。”

宋如意再次妥协：“你大伯母不想守灵也正常，累了两天了，铁打的人也受不住啊。再说那本来就是假的，村里晚上连个鬼影都没有，不守就不守呗。”

“可是他不知是假的啊！”

“谁不知？”

宋婵有些奇怪地说：“当然是我大伯，宋立哥的爸爸啊。咱们搞这么一，不就是为了引他回家吗？”

姑姑似乎不抱什么希望，她说：“中国这么大，怎么能保证正好让他知这件事呢？即使他知了葬礼，也不一定愿意回来，即使他愿意回来，哪怕葬礼拖了五天，也难保他能恰好赶回来啊。这件事儿，本来就是不会有什么结果，不过是你大伯母一家自欺欺人。”

虽然这话有些理，可宋婵还是觉得不对。

明明大张旗鼓地办了这场葬礼，可却没什么人抱什么期待，这难不奇怪吗？

只有彻底死心的人才会不抱任何希望。

姑姑是宋承义的亲妹妹，宋立是宋承义的亲儿，而石明霞是和宋承义携手度过那些烟火生活的妻。

这12年没有结果的寻找，真能把所有人的希望全都磨灭吗？

宋婵在心里衡量了片刻，迅速评估了姑姑的可信任度，然后问了她真正想问的问题。

她一字一句，问得极为艰难，她说：“姑，我妈她……是不是早就死了？”

宋如意心里一！

“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宋婵脆坐了起来，她直勾勾地盯着姑姑，声音轻得发飘：“我听到了，是说的。”

就在老宅的旁边，在那片土地面，或许埋葬着——

我的妈妈。

第二晚（3）

听到婵陡然发问，宋如意一惊，但听到是“”说的，她又很快平静来，她说：“你听岔了吧，你怎么可能会说这话？”

“不可能听错。”宋婵抛了第二个炸弹，“是亲和我爸说的。”

“别瞎说。”宋如意责怪：“如果真是这样，你爸还活着时，怎么不告诉你？难不成你还以为是他杀了你妈不成？”

“人死为大，你可不能这样说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