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抬看了看站在远的老板，说：“不要生米。”

石明霞拎着壶回来时，看到老板晴不定的脸，就知他准备找茬为难自己。果然，老板睛一眯，开就说：“不是让你把人赶走？聊了这么久怎么还给人倒上茶了？怎么，他那桌的损失你来担？”

她重重地把壶往桌上一放，念了一串菜名，末了加上一句：“这都是他的，还赶人吗？赶的话我再去跟人家说，就说老板不愿意他的生意。”

老板气得把烟一摔，脚尖狠狠碾了碾，他神狠毒地盯着石明霞的背影，像一条总是躲在黑暗中，伺机咬人一的毒蛇。

宋承义了满满一桌菜，一酒一菜，慢悠悠吃着，一直吃到最后一桌也散了，他才将将吃完。他招手结账，石明霞过去后，他名说：“把你们老板叫来。”

老板是个圆的商人，只要有赚，前面的过节他也可以不计较，看宋承义今晚消费了一大笔，他之前的抱怨烟消云散，这会儿见对方叫他，还笑脸相迎地来到了跟前。

“吃好了？”老板寒暄着，没等他说完，宋承义就打断了他的话：“好什么好？炒菜不放盐让人怎么吃？”

老板看着吃得光的盘，一时不知他是不是在说笑，勉维持着脸，“这……这是什么话？”

“怎么？不信我？”宋承义拿起一个空盘，差怼到老板脸上，盘里只剩了一菜汤和几葱，“不信你自己尝尝，你一试试，啊？”

老板气得发懵，这时后厨早班了，店里只剩几个服务员在扫尾，他一发狠，朝后面瑟缩着围观的员工吼：“你们都什么吃的？还不快过来！”

宋承义故技重施，又拍一把刀，冰凉的刀刃在老板脸上刮来刮去，老板偃旗息鼓了，有的员工准备悄悄躲到后厨报警，宋承义睛尖，见状又收起刀，跟老板称兄弟起来：“我也不是冲你，你说我好不容易挣俩钱吃顿好的，这厨得没滋味，你们不得意思一？”

老板僵地说：“好说，这顿我请了。”

宋承义摆摆手，“那我不成吃霸王餐的了？”

见老板不得要领，他指了指在一旁看戏的石明霞，对老板说：“你们的菜没滋味，这人不是有滋味吗，你让这个妹儿陪我喝两杯，这事就算了了，钱我也照给，怎么样？”

老板心里一乐，正中他的怀，他早想给石明霞颜瞧瞧了，不收拾她，这石一样的丫总不会乖乖听话。

他看都没看石明霞一，满应：“好好好，这有什么不行的。”

石明霞没想到火会烧到自己上，她厌恶地瞪了老板一，又皱眉看着宋承义，似乎没想到他会恩将仇报，宋承义见她不动，一把将她拽到跟前，然后递给她一瓶啤酒：“喝吧。”

在无人看到的地方，宋承义对她使了个，她不敢置信地看着被手里的酒瓶，老板也在后面促：“快喝吧，坐陪大哥好好喝两杯。”

她攥了攥啤酒瓶，又抬看了宋承义。

然后——

“啪”的一声，酒瓶砸在了老板上，绿的玻璃碎片和红的鲜血混在一起。

“啪”又一声，老板一声惨叫，捂着脑袋在了地上。

宋承义往桌上扔了钱，拽着石明霞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