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严自得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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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好再说，我要去给孟一二唱生日歌。”

安有鹌鹑一样缩起，睛变成气球，风往哪儿，他就要往哪儿飞。

人声叠在一起时，往往心也最贴近, 这契合安有对于幸福的定义。

“其实我们是邻班，你总是和小胖玩，偶尔晚上还带着严自乐，我觉得你们很奇怪, 因为你总是看起来拽拽的，很不符合我们这小学生。我本来想加你们的，但后来我爸彩票挂中一千万后我们就搬家了。”

安有追求的东西，所谓的幸福，这些意象太让他到惶惑，他不明白聚会有什么好的，新年又有什么值得庆祝的，日分明每一天都过，不断ctrlv c地重复，人类究竟为什么要为这样的日设立意义。

“那是什么？”安有眉间皱起波纹。

可怕的幸福，宏大目标的幸福。

他视线是图钉，是火把，是线，严自得在接到安有的睛后才明白：原来恋人的神是有重量有温度有痛的，他被钉在其上，无法动弹。

严自得也没多挣扎，十分顺从地回来，他嘴上说着让安有再说，但心底却早已没有再探究的心。

作者有话说：谢溉！火加更一章

严自得冷笑一声：“呵。”

“我们小时候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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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想着如何死得惊天动地的严自得？还是十五岁严自乐离世跌倒在床上犹如溺毙在海里的严自得？

严自得分得清，只是他不理解, 他后有谁？

话说得顺了，安有气势都足了一些，整个人板直，神又毫无畏惧起来，直勾勾盯住严自得。

他回答：“不是。”

就同现在这样，安有直勾勾看向自己；也同方才那样，安有一瞬不眨盯住自己。

安有扒拉他：“嘛，你笑什么啦。”

而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安有有时看向他，却又像是透过他在看另一个人。

少爷又那副撒卖乖的表，问严自得：“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严自得一看就知他在装，又在卖萌，心里气不打一来，自己先背过。

“你说。”严自得抱臂，这时墙又不再，他硌在上面，很努力摆一副气在边缘的模样。

“就是哪样？”

屋开始唱起生日快乐歌，童声翻，像布贴画那样一层贴住一层, 最后拼成幸福的孟一二。

严自得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替。安有看他，看的是他的后, 他的投影，是以他为基准发散的切片，是一意象, 并非透过自己骨骼去描绘另一人容貌表象。

要说什么，又要怎么说呢。严自得思索一阵, 却先丢来一个新问题：“我们之前有见过吗？”

但安有却是摇：“不去。”

我们互啄

安有没想到他会问这个，他皱一脸, 面上的池塘便泛起涟漪。

“就是这样。”安有嘟囔。

小学里的老师看起来不喜他，同学们也一样。在人类初步集的阶段里，异类总是要被排斥的，而正巧，严自得就是那个没有家、脾气够差、哥哥还是一条狗的异类。

“什么没什么？”安有, “严自得你不要当谜语人。”

“有可能我记错了啦，但我们小时候绝对见过，不是在学校就有可能是公园、是河堤，是幸福小镇的每一个角落。”

“还真是。”安有这会儿显得很坦率, 他抬起，又是一副嗔怪的模样。

严自得弹他脑门：“我小时候就没怎么上过学好吗？”

少爷神恳切，话是说得有鼻有，睛也没眨，完全是真的那样。

“更准确，你之前是不是见过我。”

但安有说他会幸福，于是严自得接受。

严自得回看了一, 他轻声问：“他们开始唱歌了, 你不去吗？”

不全是。

“哎哎。”安有赶忙拉住他，“生日歌都要结束了，你不要再去了。”

严自得这时又不说话，他不知该怎么说，这觉屡次现，究其原因，全在安有的睛上。

“那可能我记错了吧。”安有睁着圆溜溜的睛，表现一很肤浅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