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沉默了，严自得也没奢望从她中获得答案，毕竟他的提问纯粹心血来。

这些话只有幼稚园老师才会叮嘱他们。

“……”

说着他上了车, 一米八个蜷在这小电驴上怎么看怎么稽，再远看来就是三个标签：臭脸男, 粉电驴, 还有一个q版立绘。

他最终没有回话，后视镜里的粉更小了，变作一片影，亦或是某虚假的光雾，但严自得还是清晰听到他最后一句呼喊。

“咔哒。”

严自得无语，想说他好吵，路人的视线都要聚集在他一人上，他张了张嘴，风腔，并非温，是寒冷的滋味。

婆婆快步朝他走来：“同学，你最近有没有收到消息，你知一场星什么时候来吗？”

“不知。”严自得如实回答。

声音也随着一步步消散。

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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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自得弯起睛，一个恰到好的微笑：“嗯嗯嗯嗯。”

“同学！”婆婆尖发现了他。

严自得并不想这么早到家，明天就是严自乐的祭日，妈妈的绪保不定又发生了些什么他无法控制的变。

说罢他又耸耸肩：“但估计远得很。”

他蹬开脚刹，声音幽幽飘散空中：“我要走了。”

“严自得，明天见啊啊啊——”

“希望你喜啊啊啊。”

安有没忍住笑了声。

“好吧。”安有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他隔着盔拍了拍严自得脑袋, “以后你想要飙车就骑它好吧，要记得开车盔，不要闯红绿灯……”

天空此时还是蓝，不半个小时就会乍然变黑，趁着还有光，严自得了车，去旁边便利店还买了冰。

严自得拧把手猛蹿一段距离，粉消失了，他涌陆地中的车，悬浮列车缓慢移动，庞大的躯遮蔽了光，在地面上投一片大的影。

严自得：“……”

-

他直接照抄安有的回答：“啊，世界末日吧。”

现在抵达新世纪，所有人都生活在标准化的幸福之中，连不幸都变得遥远，更何论末日，大家偶尔讨论，却从不相信它会降临。

严自得往后退一步：“没有。”

严自得敛眸：“嗯嗯, 啊啊，收到。”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安有的疑惑。

他盯着他咙，又茫茫然抬：“严自得你饿了吗？”

严自得咬一冰，冰凉的冷得他打了一个颤。

婆婆又问：“那世界末日是什么时候？”

而他在影中对此作以回答：

得从这个角度看向安有，总觉这像是什么血鬼初拥现场, 他咙了。

世界末日是一个庞大却又遥远的概念，旧世纪玛雅人曾预言2012年世界末日，但时间照旧推动，世纪更迭，末日的影只在2012年前死去的人记忆中存在。

严自得站直，跺跺脚，腔被冻得有些发麻，他吐了，转就开始在厂寻找颜料和笔，趁着还有时间，他计划再将自得建造厂的字补一笔划。

他叼着冰蹲在自得建造厂门，墙边的牌匾在烈日久以来的炙烤早已掉了些，厂变成了一，自得也掉了偏旁首。

严自得咬冰的动作一顿。

他不是很想面对，所以他开始拖延，蹲在自己秘密基地旁，百无聊赖看着婆婆不断拉着路人询问同一个问题。

“好啊，明天见。”安有笑眯眯朝他挥手，他立在墙角像一片粉的蕨类植，在后视镜中逐渐变小。

锁扣系好。

严自得扯扯嘴角，他想自己又不是白痴，不至于连红绿灯都分不清。

说实话，他本不信许愿，星只是彗星的残骸，一颗瓦解的星，一片宇宙的垃圾，仅此而已。

“好幼稚，鬼才喜。”

“不知。”严自得哪里会测算时间的度，他起了一个新问题，“但就算星来了，都世界末日了，我们都早死了，许愿还有什么意义呢？”

严自得并没有第一时间回到家中，相反他先骑着这辆电驴在河边转了。

婆婆还是在问：“有多远？”

“严自得, 注意安全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