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次他也并非抱着必死的决心，只是最近他太心烦意，他没想过安有的存在会如此之重，他无法梳理绪，便只好通过放纵来消解。

刚刚他也只是堵一个概率，他放手，等待上帝一次愣神。

他正：“不去，没必要，我走了。”

话落他便试图转，但刚一抬脚才想起自己机车早就撞得七零八碎。

严自得又默默将脚放，他转过：“许向良，你送我一。”

“啊，噢噢。”

许向良完全没搞懂这两人之间的氛围，之前不还轰轰烈烈求偶，怎么才过一周就僵成这样。

他伸手，刚想扶严自得去自己车上时安有又开了。

“严自得，你不要再这样。”

声音听起来有些发颤，又像是一绷的弦，但严自得此刻哪儿还得了这么多，几天来压抑的绪也跟着上脑。

“这样是哪样？”严自得好疑惑，“不应该是你不要再这样了吗？”

如此混无序闯自己世界，打破一切他所观测的规律，严自得缓慢地适应，却仍然不敌安有抛谜团的速度。

严自得对解密没有兴趣更没有力气，被喜也是一件让人疲惫的事，更何况安有表演得实在突兀，他真没力气陪他演戏。

“我早就说过了，少爷。”严自得敛，“我们是两人，我就是个傻叉氓混白痴的老鼠，我这人活着就是耗材，但你不是。”

严自得顿了，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神依旧平淡。

云泥之别在此只作为客观事实存在，严自得对其不反抗不厌恶，相反十分顺从将最可恶的字挂在自己上。

“你对我再好也没用，你省省心，我们当个半生不熟的朋友就够了。”

但显然安有什么都没有听去，他只是说：“那你先来我家好吗？我觉得你好痛。”

话说到后面像是哽，但严自得并没有看见少爷的泪，他觉得这和往常一样，少爷的心疼也不过是自己夸大的臆想。

“没必要。”严自得再次重复，当比起疼痛来说他相反更多觉的是疲倦，他毫无力气，只想躲在某个地方卷过被窝将自己全藏住。

“我的事真的跟你多大的关系，你能不能别了？”

许向良将自己的机车开了过来，他看着这两人气氛不对，还有些犹豫。

严自得才没那么多，他撑着一气将自己丢上后座。

“走吧。”

许向良：“那少爷…？”

严自得说：“别他。”

话是这么说着，但许向良还是自告奋勇充当了一回传话筒。

“少爷，我就先带自得回去了啊，保证先去找医生，明天就让你看见完好……哎严自得你不要打我。”

严自得又朝他盔上梆梆几，他声音冷冷：“再说去我就要死了。”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磨磨唧唧。

“严自得！”安有打断他，又落一个咒。

他表是罕见的认真，不再是以往那副天真烂漫的模样，他看向严自得。

“你回去后记得好好消毒，如果很痛就去看医生，以后不要再这活动，不要再走神，不要伤害自己——”

叽叽歪歪，唠叨个不停。

严自得不去看他，他拍拍许向良：“走吧。”

许向良发动机车，风鼓起来，在最后一秒，严自得听见安有。

“你再这么继续的话，我也会有一痛。”

-

严自得没有去诊所，他回到孟老板那儿，许向良手舞足蹈着形容刚刚场景。

孟老板刷着酒杯：“听起来很带劲。”

这能不带劲吗？人都给摔成这样。

严自得闷一果酒，这还是孟老板看他绪实在太差才递给他的。

孟一二此刻化成小医生，耳朵里不知从哪里别了个听诊，正拿着听往严自得上戳。

严自得呲一声，他握住他爪：“哥，我是摔伤不是心脏问题。”

“嗷。”孟一二不好意思笑笑，他收起听诊，又装模作样叫他卷起袖。

“那你卷起袖让我看看。”

严自得不想动：“不。”

孟一二撇嘴，他又安有教他的那一招，但奇怪的是，这次却失了效。

严自得淡淡看他一，说来的话更加定：“不。”

最后还是孟岱拿着碘酒和绷带过来才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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