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的还不算。”应天棋看方岚时着手把第一只撕给自己，拿起筷把它夹回了方岚时的盘：

“这是以前欠你的。今天你当苦力的就先记着，以后再还。”

“记这么清什么？”方岚时轻笑一声：

“不用还，哪次不是给你打白工？”

应天棋弯了睛，正想说什么，却忽然意识到他们桌边好像路过了一个熟悉的影。

他意识回看了一，正好遇着那人又退了回来，瞪着一双睛瞧着这餐桌上的两个人：

“小七？岚时？”

谢慈推推镜，大概是以为自己在梦：

“你们两个怎么在一起？”

“老师！”

应天棋睛亮了亮。

谢慈顺势在应天棋边坐了来，又问方岚时：

“早听老陈说岚时院了，就是一直没得空去看你，谁想在这遇上了。怎么样了，孩，恢复得还好吗？”

“好多了，您不用担心。”方岚时答。

“唉……怎么能不担心，瘦成这样，看着也还有憔悴，回等你复学，我一定跟老陈说让她对你好，她那人啊……严格得跟个机人似的，你说说你，当初跟她嘛，跟我多好？你和小七俩都是我得意门生，白白被她抢走一个……哎对了，你俩又是什么况？你们俩应该没见过吧，怎么还认识？我都不知！”

听谢慈这么问，应天棋犹豫了一。

因为他不太确定谢慈这么大年纪了能不能接受自己两个男学生谈恋，但想来想去，他还是不能不给方南巳一个名分，于是怀着一丝张的心郑重宣布：

“认识，老师，我俩谈恋呢，他是我男朋友。”

“谈……”谢慈的脑瓜好像有一瞬的宕机，半天才磕磕地接着说“恋啊，恋好啊”，实际不知脑到底有没有转过弯来。

沉默一会儿，可能是自己个儿调理好了，谢慈又：

“没事儿，现在社会很开放的，追求嘛，每个人都有的权利，你俩瞧着也般，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怎么从来没听你们提起过？”

谢慈真接受了，应天棋反倒还有不好意思：“就最近才……”

反倒是方岚时说：

“我暗恋他很多年，最近才追到。”

谢慈一会儿还有事，和他们简单聊了两句就先走了，走前还在遗憾方岚时怎么没有早些追到人，恋的小侣分不开，如果方岚时能争气早两年追到，说不定现在俩人就都是他学生了。

应天棋送走谢慈，哭笑不得。

他和方岚时一起吃过午餐，完成了两年前的约定，又离开堂，沿着校园的小路往学生公寓的停车区走。

六月的天气很很温和，午后的光温但不灼。

应天棋散步似的低踩着自己的影，片刻突然想起了什么，用肩膀撞了方岚时一：

“哎。”

“嗯？”

“你以前谈过恋吗？”

应天棋觉得方岚时这况应该不大可能谈过，但他某些表现又实在不像是第一次恋。

应天棋也是想了半天实在好奇才问的，意识转过脸看方岚时，就见他微一挑眉：

“和谁谈？”

“和喜你的人啊。”

“没有这人。”

“不信。”

“为什么不信？”

方岚时轻笑一声，慢悠悠：

“毕竟比不上天天在表白墙站岗、论坛搜关键词‘小7’相关帖有大几百条、被评人文学院院草的，某人。那么讨人喜。”

“？”

应天棋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自己。

这熟悉的方，年老陈醋不过如此。

没没阿昭阿楠阿青就开始从他上翻旧账了是吧。

心念一转，应天棋睁大睛：

“……不是，我自己都不知的事你为什么知这么清楚？”

应天棋夸张地倒一气：

“方岚时，你太恐怖了，有你这样的吗？！”

方岚时，理所当然：

“我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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