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在古代待久了，说话习惯都还没改过来。

应天棋在心里把自己逗乐了，方岚时一直看着他，见他那笑意，也跟着弯了睛：“笑什么？”

“我想笑就笑，你我？”

应天棋习惯往他那边靠了靠，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他觉得，这世间之事，还真是玄妙不可言。

应天棋从小就没什么朋友，在白晓骁之前，和他关系最近的就是码。

后来他了游戏，遇见了一群很好的人，甚至谈到了以前想都没想过的恋，现在历尽千帆，兜兜转转，回再看，陪伴他、影响他、给他支持和力量的，其实都是同一个人。

是方南巳，更是方岚时。

原来他们的缘分，从那么早就开始了。

应天棋轻轻叹了气，转念又想到了另一：

“如果我知的历史已经是被你预更改过的版本…那一切最初是什么模样呢？”

“你指什么？”方岚时问。

“应弈。在最初的版本里，没有我，也没有你，他那才是真正的孤立无援。当时的他一个人面对那些人，是怎么的？”

“他什么也不了。”

那些事对于方岚时来说有些太过久远了，回忆片刻才：

“好像是引熙十五年的一场宴，他毒毒死了所有人。”

“？”应天棋震惊地坐起了：

“全毒死了？？？”

“嗯。陈实秋、郑秉烛，甚至应瑀。参加那场宴的人一个不剩，他自己也没想着活。王公贵族一夜之间尽数暴毙，天了，再后来的发展和你知晓的大差不差，世里杀了一个白尧，那之后便是澧朝。”

应天棋，垂。

他又叹了气：

“你一个人经历了那么多事，又承担了那么多，当时为什么不和我说？如果我们能早认识……”

早认识会怎样呢？应天棋不知，所以也没有继续往说。

“当时觉得……”方岚时很轻地扬了眉：

“没有必要。”

“什么必要？”

“没必要让自己的事牵扯更多人，尤其是你。那时我对你来说也只是一个游戏好友，不是吗？”

应天棋想也没想：

“不是。”

方岚时从没觉得码和1t7的距离有多近，但应天棋给他的回答却是：

“以前我不怎么和别人打，在我心里能算得上朋友的人真的不多，而你算一个。”

“……”

听到这话，方岚时看着他的睛。

对视许久，方岚时忽然问：

“那现在呢？”

“什么？”应天棋没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于是方岚时正式地再问一次：

“现在，我们算什么关系？”

“？”

应天棋差气笑了。

他伸手指着方岚时的鼻，绪平静：

“来，你看着我的睛，把刚才那话再问一遍？”

方岚时看着他，没吭声。

应天棋直接暴起住他的：

“说话！”

他的火气“噌”一就冒上来了：

“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方南巳！箭上有毒为什么不吭声？啊？觉得那是为我好是吗？告诉你我不领这个！现在回来了，行，回来了要么就给我躲躲藏藏一辈别让我看见，现在你主动到我面前还问我咱俩算什么关系？你这是不想认了是不是？！偷偷喜我那么久正式认识前就偷偷看我结果现在不想认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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