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容秋算什么东西，她坐不稳后位是她自己没本事，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却连累我也要失去一切被锁这墙里。”

陈实秋知陈容秋是个好人，但却是个没本事的好人。

她恨她无能，恨她连累自己，恨她弱。

既然她坐不好皇后的位置，那就由她来坐。

“陈永和秦祥云算什么东西，一个空有生父名从未给女儿留过半关心，一个不住丈夫的只会在后院欺辱打骂妾室与庶女，自己女儿没本事就要旁人舍弃后半生去托举。”

陈实秋恨忠国公夫妇，恨他二人自私自利，在上将旁人当件随意摆。

不是位权重吗？那她偏要他们失去一切，要他们陈家跌尘泥，万劫不复。

“应崇华算什么东西？连自己后的女人都不住。世人说他是明君？天爷啊，真是好仁厚的一位君主啊，其实最虚伪的就是他了，连自己从小疼到大的儿都容不，多仁慈啊？”

陈实秋恨应崇华，恨这一切悲剧的源，有这位置在一日，这世上所有的人，都得跟着分个三六九等。

但其实，皇帝有什么了不起呢？

每天听着万岁万万岁，其实还不是凡胎一，想杀就杀了，说死就得死。

“应沨算什么东西？……”

陈实秋低着突然笑了，等笑够了，又缓缓抬起，用那双困兽一般、带着血丝的眸盯着应天棋：

“你应弈，又算什么东西？

“没有我，你能坐上这皇位？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如今鹰养大了，倒学会反啄我的了，我可真是不甘心啊。”

应天棋听着陈实秋这一句句的控诉，看着她通红的睛，其实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恨吗？他没什么好恨的，毕竟他不是亲历者，无法设地地代这些人这些事，他从到尾都只是一个旁观者而已。

他对陈实秋，更多的还是惋惜。

历史上一个个符号在他里变得鲜活，好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得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可怜与可恨，他评判不了，只能叹一气。

“……是，没有你，我是坐不上这皇位。但这皇位难是我想要的吗？就说你，你这么多年已经比皇帝还尊贵了，可你真的快活吗？”

应天棋淡淡地望着陈实秋：

“你有你的恨，我没资格评价，可是你得到一切之后，为什么还要伤害其他无辜的人？李江铃有错吗？天百姓有错吗？你要权，其实也无所谓，可是你用至的权去纵容蛀虫、压迫百姓，你这样和你痛恨的那些人又有什么区别？如果在你的治理，百姓安居乐业，朝堂一片清明，我想，史书上大概会有你一笔，我们也走不到今日这一步。”

听见这话，陈实秋又笑了。

她摇摇，笑他单纯：

“你知什么呢？孩，你什么都不懂。”

应天棋：

“那我愿意听你的理由。”

“听了也没法懂。孩，你知为什么吗？”

陈实秋抬手，用涂着大红丹蔻的指尖，蹭掉了面颊上的血，又缓缓地指向应天棋的鼻尖：

“因为你是个男，你是正统。在你看来，一切才如此理所应当，如此简单。”

陈实秋像是在回忆什么，片刻才：

“那时候你还小，你什么都不记得，不知也正常。其实，曾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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