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细看却也不那么熟……

连昭意识看向了应天棋。

应天棋看清那人的模样，自是满面惊喜：“辰！”

“来了。”

方南辰翻，丢了连弩改弯刀，扫一瞧着人都好好的，似是才终于松了气：

“还好……赶上了。”

九周目

应天棋绪大起大落, 他看着如神兵天降的方南辰，真怀疑前的一切是不是只是自己的一场梦。

而方南辰同过路的人打了几个手势，后才得空瞧一应天棋。

这不看不要, 一看，这小太监手里拉着一个怀里还抱着一个，不由得瞪圆了睛。

应天棋自然知她那铜铃般的睛是为着什么。

但他现在也不好解释，只得先拍拍姚阿楠的肩膀：

“阿楠？”

姚阿楠闭着睛, 什么都听不见。

她方才完全是意识的反应，她只是看见有箭朝陛去了, 她不想陛受伤血死去，所以还不等脑细想，就先扑过来抱住了陛，想用自己的替他挡这一劫。

她很怕痛, 更怕死。

她闭了睛, 耳朵里一片嘈杂。

那一瞬间，她脑里其实只有一个想法——箭扎在哪里都好，她只希望别伤着陛, 也希望这折磨快过去。

可是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她是已经死了吗？

老一辈人说，人死前会看见走灯，将在很短的时间里回忆完自己一生最重要最刻的分。

那她的走灯会是什么样的呢？

对她来说, 什么是最重要的呢？

“……阿楠？”

姚阿楠听见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

分辨这是现实而非梦境，她这才艰难地找回意识，发着抖松开了抱着的人。

四周好像闹了很多，也明亮了很多。

姚阿楠这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没有死，甚至没有受伤，她和陛, 好像都还活着。

“我们得救了，姚阿楠。”

应天棋提醒。

姚阿楠盯着歪倒的发髻和散的发，左看看又看看，再听了应天棋的话，好像才终于相信他们脱离了危险一般。

于是姚阿楠再绷不住，“哇”地一声，嚎啕大哭。

应天棋不大会安人，他拍拍姚阿楠的肩膀，再同连昭对个神，示意连昭过来安抚一这受尽了惊吓的小姑娘，自己走向方南辰，：

“辰，行里还有不少人，劳烦你们……”

“我晓得。”

方南辰的脸稍微有一彩，她暂时还没法面对应天棋。

应天棋对她这微妙绪浑然不觉，还在问：

“是方南巳跟你们打招呼了？”

方南辰：“他不放心你在这，叫我想法带人过来把你偷去，我便赶慢赶地来了，一过来就瞧见这盛况，还好赶上了，否则我可没法同他代。”

应天棋听了，又想起方才从自己边路过的那些人。

他记还可以，毕竟之前也是跟方南辰混过几日的，她那匪帮里有什么人他都大概记着，但回忆起来，刚才上的人竟有相当一分陌生面孔，心里便也有了答案：

“辰带过来的不止是沉龙寨的人吧？”

“嗯，还有诸葛问云养的人。二刀也来了，他带人从行正面攻，一会儿你就能见到。”

顿了顿，方南辰似想起了什么，微一挑眉：

“隔空喊话这么久了，我倒还没见过你那位陛，今儿倒是终于可以面了吧？他人呢，还在行里？”

应天棋愣了一，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重要的事，赶低看看自己——

一太监装扮。

不对。

他又立刻反应过来。

方南辰为什么没对此表示惊讶或者疑惑呢？

她是知自己和方南巳的关系的，他弟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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