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也被应天棋听了心里。

山青总是一副少年心，说话事也丢三落四的，现在才想起来问这茬：

应天棋压低声音，没叫旁人听到：

山青絮絮叨叨地说了这么好些，每一句，应天棋都认真听了。

“哎哟，说起朝苏！”

果然，应天棋扬扬眉：

“那，如你所说，那什么毒裂……只生在悬崖上？”应天棋又问。

山青突然一拍大，咋咋呼呼，倒吓了应天棋一：

他立问：

“后来一问，果真，是村上樵夫某日上山砍柴时瞧崖边着一株毒裂，紫的还新奇好看，手闲碰上去了，这才坏了事儿。

“……”

他倒从中品些不同寻常来：

“既如此，那当年朝苏那场瘟疫，怕就不是天灾了。这样一来，朝苏那边始终没找治疫病的法也合理，因为他们那边没有悬崖，连毒都不，自然也不会有解药……”

现在对上应天棋的目光，方南巳也大概知他要问什么。

“大概十……二三年前吧，那时候我才六七岁，在村镇上讨饭吃。有一年，村上突然起了一很奇怪的疫症，就是这血裂症了。当时我住的那村死了好多人，好在我师父云游过来发现了这场灾祸。师父他老人家说，这病全赖悬崖上生的一草，叫什么毒裂，人一碰上去，毒裂上的刺就扎破人的肤，带着人，不断在繁衍，最后人撑不住了，肤裂开，小得看不到的就随着血飞去传给别人。

方南巳摇，嗓音发哑：“朝苏那边多是大漠，燥少雨，连正儿八经的山也无，哪来的悬崖。”

山青向来是不大留心这事的：“我也不知……可能是因为那村偏僻吧，本也没多少人，没闹大，官府自然也懒得。”

“血裂症是朝苏那边的疫症，不是无药可医吗？你怎么会知何药可解？”

“陛，这山底怎么那么多朝苏人啊？”

“朝苏吗？这我倒不知。”山青手里利索地揪着草叶，一边跟应天棋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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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奇了怪了……”

听见这话，应天棋意识看了一边的方南巳。

“是。这么毒的玩意，还得那么好看，要随可见的话，血裂症应该早就席卷天了吧？反正我师父说，毒裂只生在悬崖峭边，还得是很冷的环境才行。”

“我好不容易找够了狐狸，赶慢赶跑回来，结果那群朝苏人远远看见我就打！我在良山绕了好几圈，最后还是从西南坡一路爬上来的，就这才生生又多耽误了一日多。不然我昨儿一早就该回来了！”

“民间竟现过这么可怕的疫症？当时为何没有报给过朝廷？”

方南巳也没闲着，一直撑着病贴他坐着帮他们一起摘草叶，时不时低咳两声。

“我师父说了，毒生之地必有解药伴生，这狐狸就是毒裂的解药，只是得刁钻，只生在断的石里，极难采摘。但我天生就爬上爬的，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师父说我像只猴，说我骨骼清奇适合习武，所以等村的疫症解了，他离开时也捎上了我，把我带到山上习武去了。”

“朝苏那边，有冷的悬崖峭吗？”

他也是这时才意识到，山重重包围，为何独独漏一个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