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实原本也没抱太大希望，但小七聪慧，很快便联想到了这。”

在应天棋的吩咐，方南巳暗中派人守住了良山大小各路，只待行应捺不住有所动作。这般守株待兔，等人抓到了手，威利诱也好，严刑供也罢，良山这一毒计是谁想来的、又是谁与朝苏里应外合，便都有了答案。

所以他直接问：

因此，朝苏细作带兵围困良山，若再加上有心人刻意封锁消息，这一时半会儿，消息本传不去，自然也无法向京中求援。

他撑着，瞧着面前的格棋盘，兴致缺缺：

“我们这里可没人听过这病，也不知它和朝苏的关系，我要是他的话，悄么声在边上猫着，保护好自己不被传染，等到所有人都病倒了再来收割不就行了？他何必为我们解决这一难题？这不多此一举吗。而且……”

“当时我自己跟自己棋，个不停，其实也是你察觉自己的绪能够影响我、能被我知，所以刻意提醒我发现你的存在，对吧？”

方南巳微一挑眉，语气淡淡。

“嗯。”应天棋：

“瞒不过小七。”应弈叹了气，既然提到了这茬，实在忍不住多说一句：

“动静太大。不值得。”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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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他这小表，方南巳的神不免也柔了些：“你想守株待兔？”

没办法，他只能将重心放在行。

“好。知。”

“瞧你这两天好像都不大兴，是因为应瑀吗？”

“也是……”应天棋微微叹了气，言语间，察觉这几日应弈的绪似乎有些低落。

心里装着太多事，应天棋乐不起来，也没心思玩。

“这棋久了也没意思，要一直动脑，太累人。”

“嗯？”

左右无事，他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连着耳机和应弈棋。

“在我知的历史里，本就没有良山这一变故。我觉得或许是我的到来改变了太多事，事不再原来的走向行，让这个隐藏得很好的通敌细受到威胁才提前暴。这么一说，应瑀又有嫌疑了，可是我再一想，应瑀他本没有实权，其实也就空有个皇室份，如果真是他的，那他边肯定还有个更厉害的盟友协助他完成这一切，但目前除了咱们和陈实秋两方阵营，旁的还有能到这些事的人吗？嘶……会不会是其他什么咱们不知的人啊？”

“他们就这么围着吗，不打算别的？比如上来取我的人？我以为昨晚就得杀上来呢，谁想这会儿还安安静静的。”

“……也是，都使瘟疫这招了，是我的话，就多时间，静静等着山上的人都死完了，再来扛个麻袋捡人。不过这样也好，他们不知我们已经有了抑制病传播的法，正好打个时间差，养蓄锐准备，也顺清一清鬼。”

“其实还有件事我很奇怪……”

应天棋仔细想想，又摇摇：

一局结束，收棋的时候，应天棋突然想起一茬。

“的确，我也这么觉得。只是中时日太，闲来无趣，也只能以此打发晨光。”

“总之，不有没有可能，在一切落石前，应瑀还是先防着些吧。这事别让他察觉。”

“嗐，别尬……”应天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应天棋想不通这：

一个话题结束，应天棋又探往瞧了一：

“嗯？”

那为何是应瑀？”

如今疑太多，迷雾重重，的确不好判断。

“嘶……其实，是他也说不通。”

应天棋试过，让方南巳用南域的鸟雀把戏传信去，但显然山脚的敌人提前防着这一手，发去的信，无论是送去哪里，皆无回应。

良山虽离京城不算太远，但是地偏僻，周遭只有零星几个小村镇，且因落着皇家行，附近少有人往来。

“阿兄他，真的……”

方南巳直觉应瑀有问题，可应天棋说得也有理，辩来辩去，不如不辩。

仅仅两日，本来兴兴的游变成了又一生死危局，应天棋好不容易才把禁军调令骗来、为此准备的万全之策也全作废。

“行里面有朝苏人的应，这是肯定的。如果他们的计划没有顺利行，那鬼必然坐不住，一定会想方设法往外传递消息。”应天棋很轻地弯了睛。

“他是王爷，封地在漠安，漠安离朝苏那么近，看起来，他已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与朝苏勾结的人不是他都有说不过去了。但这一切太顺理成章，我反倒不敢信，而且还有别的疑，比如，如果今日局面是他心设计，那他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解决血裂症的办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