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偷也不合适吧？”

“嗐，不是真偷，我的意思，就是咱们可以想歪门邪。”

应天棋想坏主意的时候，脑总是转得格外快：

“玉玺这东西，说实话，我见都没见过……要直接问陈实秋要，她肯定是不会给的，现在也没时间让咱们一架空迫她。既然明路走不了，那咱们就只能去偷去抢去骗。

“她边最重要的一颗棋已经被我们挖来了，余的人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不敢和正统皇权叫板，面对你这名正言顺的皇帝和真材实料的玉玺，谁也不敢帮着陈实秋与你作对，到时候，我把生米炒成锅，你再一个个清理那些杂鱼就是了。但现在的问题是……这玩意要怎么才能偷来抢来骗来……”

“小七……如此为我着想。”

在应天棋思考之时，应弈忽。

“应该的啊。来都来了，我肯定得把所有事都帮你安排好再走。再说……”

“嗯？”

“……再说，我也算是有一私心吧。”

应天棋说到这，还有不好意思：

“这不得让你多被我动一吗，尽己所能给你减烦恼，到时候等我走了，我还想着你能多动恻隐之心，对方南巳稍微好一……当然，他嘴贱刺挠你的时候你该怼就怼回去，他有时候说话太难听了我都忍不了想一拳砸他脸上。就是……他这个人吧，前半生过得太苦了，以后若我没法陪他，我想他至少过得顺遂安稳些，如果不是原则错误，我想求你能包容就多包容他。”

“这是自然。”应弈语气不免认真了些：

“无论平日如何相，在我最难的时候，是他第一个施以援手。你来之前，他帮了我不少，我不是个不念旧恩的人，这事上，你大可放心。声名、爵位、权力，他想要的，我都不吝给他，哪天若他想放开一切归隐远行，我也绝不拦他，只是……”

只是不知，你走了之后，他对这世界可还能有留恋、可还有活去的望。

但这话，应弈没说。

“还有，我还替你答应了很多别的事……”应天棋把自己许的那些承诺一件件讲给应弈听：

“连昭，我答应了放她回南域，把她家的疆土还给她。方南辰，我答应她要让她以女领兵打仗加官爵，还要安顿她寨里那些兄弟妹。白小卓白小荷，我也答应了要放他俩自由。还有一个，就是这皇位的事……”

以前以为应弈不在时，应天棋把一切许得理所当然，要多大方有多大方。

虽说这天是他打拼的天，但皇位的确不是他的皇位，替人家把皇位送了人……这事和正主说起来还真觉有奇怪。

应天棋正努力想着该怎么和应弈解释，谁想却先听应弈：

“我知你答应了诸葛先生。你是不是希望我未来将皇位给那个叫白霖的孩？我会的。”

听见这话，应天棋微微一愣。

而应弈大概知他在疑惑什么：

“我这辈都不可能再有嗣，也厌倦帝王家为了一张椅而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皇位当有能者居之，若有才有德，能治国定平天，姓什么、是不是自己家，又有何要。”

“……你这思想，真是领先时代一千多年。”应天棋不禁叹。

“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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