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想起一节，这便怒视方南巳，态度与方才相比简直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这真是个大惊喜了。

“男朋友。请问我的男朋友方南巳，你当初用慈心与妙计保的那群南域遗民人在哪里呢？”

“他们这群人，真能跑去便罢了，一旦被发现，便是必死无疑。于是方南巳私带人在半拦截，对外称截杀，实际那些人都被暗中安顿在了别。

“那边是八兄的封地，若未来真有什么变故，八兄人在京城不必担责，若到走投无路之时，还能求他帮衬着些。”

他不免想到了自己刚游戏不久、南域娜姬任务的时候。

应天棋吓了一，险些被果呛住，咳着喝了几才缓过劲儿来：

“另一位是谁？”方南巳微一挑眉，不捧这个场，假装听不懂。

“这一个极南一个极北，也有太远了吧？为什么会想把他们送去漠安？”

“这样啊，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应天棋绕到桌另一边，随手了颗果吃。

“或许。因为，有件事，我想你应当还不知晓。”应弈没多卖关，开门见山：

应天棋听着这话，忍不住叹了气。

“嗯？你有办法？”

“应弈，你还能呼叫我呢？”

而方南巳恰好吃这一，这便大发慈悲解答了他的疑惑：

“嗯。当初云墨江边境冲突不断，现在想想，当是有人刻意为之，目的就是挑起中原与南域冲突。之后母后授意我收复南域，我派人劝南域归降从此成为大宣附属每年向大宣贡……南域那边不肯，便只能动兵。

“你！这事儿你是全程参与的，那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我刚还问你有没有事瞒着我，你都没想起这么大一桩？”

“你说什么？！”

“今日一早，我面前突然多一面……悬浮的小图画，上书‘呼叫’二字。我想应当可以用它来联系你，便碰了一碰。”

“有，方才我听见你说，你需要连昭的信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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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整耳机，觉得新鲜：

“漠安？”应天棋瞪大睛，变了声调：

应天棋，表示理解。

“忘了，也是才想起来。原本想说，却被有些人抢了先。毕竟，这些事离我太久了，这也要怪我吗？”

应天棋笑眯眯的，扬着声调，作至极。

“当时我把他们送去了永夜草原，后来战火平息，便将他们移去了漠安。”

“漠安地边界，偏远且地广人稀，发展落后，比其他地方更不易引人注目，而且……”应弈顿了顿：

甚至，应弈的比自己猜到的还要更多。

“这些人好办，但以连家为首、留在南域心的那群人便不好保了。没有更好的办法，我只能此策，纳连昭为妃，顺势保她余那些族人。母后不会在这事上为难我，在她看来，剩那些人也无甚威胁，这才得以保全。”

行，还得哄着。

应弈叙述时，绪格外平静。

方南巳漫不经心耸耸肩，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这个，你不如问另一位。”应弈轻咳一声。

“她们南域族人，尚有半数存活于世。”

于是应天棋看向方南巳：“另一位？请解答我的问题。”

“那些人现在在哪儿？”应天棋问。

“皇帝印玺在母后手里，兵也都是母后和郑秉烛的人，我在其中只能充当一个发号施令的角，实际并无实权，许多事都只能托方南巳代行。他对南域比较了解，当时战局张，南域人不敌大宣，连连败退，逻泊族带安排族准备撤离，想分批次将无战力的病弱妇孺送战火波及之地。

他在连昭面前编的就是这样一个看似荒好实则隐忍顾全大局的人设，那时他只是为了拉拢连昭、劝住她对自己的杀心，没想到还真被自己歪打正着蒙对了实。

这屋里除了他们仨还有谁？

他这比树叶还多的小绪。

好好好。

“是……”应弈的声音有些迟疑：

现在连方南巳的名字都不愿念了是吗？

“是，毕竟我幼时在中没有倚靠，父皇与兄们困于朝局，只八兄与我境遇年纪皆相仿，谊自然要不同些。”

“你跟应瑀关系还真是好……”应天棋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