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无他，他实在是好奇，好奇究竟什么人有这样的能耐，能将他算计来，也好奇究竟是谁有这胆量，敢对他手与他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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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信、劫人……又刻意引我来此，我想过很多可能，心惊这京城还有如此藏不之人，而我竟从不曾发觉……千算万算，却唯独没想到是陛你。还有方南巳？原来你们一直有勾结？陛……藏得可真啊。”

他觉得惊讶。

郑秉烛直勾勾望着应天棋，回过神来，竟是笑了。

“郑大人，好久不见。”

但他竟不觉得愤怒，反倒觉几分畅快来。

之后，他的目光在应天棋与方南巳上游移几番，好像突然读懂了什么：

待看清应天棋的脸，他明显一怔。

郑秉烛被人算计了，他早就意识到了这。

所有时机都卡得恰到好。

因此，收到叫他今夜来此地见面的密信时，他一没有犹豫，立刻着手安排夜城。

这并不是客，虽然应天棋总能从各各样的人中听到郑秉烛的名字，但的确有时间没见过他本人。

最开始那封密信来路不明，郑秉烛知自己应该将信呈给陈实秋，向她表明自己的忠诚信任和意，然后和她一起揪这个胆大包天胆敢暗中搅局挑拨离间之人。

应天棋理解他的震惊。

“……陛？”

可是郑秉烛并没有这么。

所以，事走到今日这一步，郑秉烛一也不觉得意外。

大老远接来的人突然断联、护送此人的手在即将京时全落不明……这些都在郑秉烛的意料之中。

“如果我是陛的话，可不会这么着急暴自己，毕竟，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变数会在哪里。”

郑秉烛还是他记忆里的模样，清瘦，挑，苍白，一双丹凤显得人很薄，上带着类似文人的书卷气，除此之外还有一分特别的鸷，尤其盯着某人看的时候，眸底总那么隐隐的明，像是随时随地都在算计人命。

“陛就这么面，就不怕我转将此事告知给太后？”都已经在京城之外了，如此私密的会面，郑秉烛自然也不必拘泥于那些繁琐的君臣礼节。

这就像是一个明码标价的陷阱，大大方方摆在你前，选择权完全在你，很嚣张很从容，因为他知你会心甘愿地踩去。

他是怎么在陈实秋底同方南巳联络、甚至擅自的？

郑秉烛不知。

那个人似乎很了解他，知他和陈实秋的关系，知他在乎什么，几乎拿住了他的命脉，然后在他最疑心最好奇的时候，给了他一个名字。

郑秉烛想过很多可能，唯独没想过今夜来此见到的会是皇爷本人。

惊讶陛就这么暴在他前，也惊讶陛这么多年屈居陈实秋之，看起来只是个没有自主意识的傀儡，私却有如此心计如此演技，扮猪吃老虎，等终于爪牙浮上面的那天，已然掌握了全的主动权。

又是怎么默默了解、收集了这么多信息，然后织了一张天大的网着他走到这里、将他网起？

他自然地走到茶桌另一边坐，接过应天棋递来的那盏茶，抬手一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