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救你，说谢谢了吗你还在这问问问……我命多，想救就救，如何……？”

“是吗？”方南巳微一挑眉，目光落在某人垂的睫，再一一地，缓缓挪到旁。

于是他声音轻了些，意味不明另提一句：

“应冬至，你耳朵很红。”

“你……”

我靠。

犯规了吧？？？

应天棋颅已经在霹雳舞了，他愤怒地抬起胳膊挡住自己的耳朵。

坏了。

有后悔。

他就不该告诉方南巳这个名字！！！

“耳朵红怎么了，我天生耳朵就红！我是米苏尔达，我鲜艳滴！行了你该问的也问完了，要实在闲着没事儿就去外边刨几亩地，我……我要睡觉！”应天棋“腾”地站起来，但腰杆还没直，人就被方南巳握着肩膀了回去。

方南巳被这个问题困扰了太久太久，也痛苦煎熬了太久太久。

现在，他像是突然得到了赦免，折磨着他的其他所有问题都有了答案，他和前这人，也算是全然坦诚。

只有这一件事了。

方南巳不能再等，也不想自己一个人继续纠结挣扎，今晚，他一定要一个答案。

他要知，应天棋偶尔给他的绪和反馈，究竟是不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如果说应天棋愿意为他死一次，是因为舍不得他这枚棋，那现在此事多了一个前提——应天棋为他舍弃的不仅仅是一条命，而是这人仅有的十分之一。

为什么要用这样昂贵的代价换他一条命？

应天棋觉得这是值得的吗？

自己对他来说究竟算什么？顺手的棋、心的友人，还是其他什么？

还有，冬至……

为什么，如果是他的话，就可以叫这个名字？

有时候，应天棋的事说的话，真的很难不令人误解，这也是令方南巳痛苦的源。

而今夜，既然那么多事都有了答案，那这件事，他也不能再等，不如顺势问个明白。

“应冬至，回答。”

“你要我回答什么，我……我不知……”

应天棋太慌了。

方南巳的态度让他心慌。

这到底是在嘛？？？

这个人到底想问他什么？？？

应天棋其实隐隐有一预、有一个猜测……

但他其实不大敢想。

他就如此忐忑着，直到他意识到方南巳朝他缓缓倾：

“那我换方式问你。”

“什……”

应天棋一愣，意识抬起，余的话却哑在了嗓里。

方南巳一手撑着木椅的扶手，另一只手以冰凉的指尖轻轻抬起应天棋的。

应天棋睁大睛，人有一丝轻微的颤抖，不知是因为受到的那人冰凉的温，还是别的什么。

他大脑一片空白。

前的人低垂着缓缓靠近，意识到他想什么之后，应天棋好像突然被剥离了所有官，一时只能听见自己震耳聋的心声。

时间被拉得无比漫。

这几天，他其实一直在纠结、一直在怀疑，自己的异样究竟算不算喜。

或许是朋友间格外纯粹真挚的友谊呢？或许是把方南巳当成家人了呢？或许是因为他俩生死太多次所以产生了类似吊桥效应的错觉呢？

但在这一刻，应天棋终于确定了，这就是喜。

不是其他什么别的东西，是要他，要和他在一起，要和他建立恋人关系，那有唯一和排他的喜。

因为在方南巳靠近他、朝他低的那一刻，应天棋心里想了很多，唯独不想推开他。

友能够让人接受亲吻吗？亲能够让人接受亲吻吗？可以心里一不抵地接受这件事发生吗？

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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