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方南巳从没有多问过自己手里那张可以隔空传信的纸片？

以前应天棋觉得是方南巳好骗，可是事实当真如此吗？

还有，还有在风镇后山那次，重读游戏度后他不让方南巳单独行动，方南巳却突然掐着他的脖将他在山上，应天棋至今都记得方南巳那时的神，那人的眸里淌着他看不懂的绪。

那是什么？是因为方南巳不是会随着游戏重启清除记忆的npc，因为他知自己曾经为了他舍弃了命，所以动了气？

还有……上周目结束前，自己提给个了断时对方毫不犹豫的动作。

或许不是因为方南巳太冷漠也不是因为不在乎他的死活，而是因为知他不会真的死，所以认为与其让他受漫的折磨还不如给个痛快。

以及，方南巳给他的那句“不然你又寻死觅活”。

当时应天棋没时间细想这句话的义。

但现在好像解题过程被添上最关键的一环，所有疑惑都有了答案——

为什么这次方南巳的计划远没有应天棋想象得那么危险？

因为方南巳知，如果自己了事，应天棋也不会独活，所以才为自己、或者说为应天棋留了一分余地。

是这样。

居然是这样……

方南巳并非寻常npc，他保留了记忆，至少保留了上周目的记忆。

或者说再大胆一，方南巳从一开始就发觉了这世界时光倒退重读的异常，所以也对应天棋上那些超认知的行为和接受良好，从不多问。

甚至……

甚至方南巳从一开始就知……自己不是应弈。

应天棋的呼都几乎凝滞。

没来由地，他突然想到了前段时间，自己提问方南巳有关“喜”的话题，方南巳给他的那些答案。

不知喜的人是何方人士、不知他的相年龄甚至姓名……

或许，不是因为“网恋”，也不是什么七八糟的其他原因，而是因为那人披着甲，不方便说，而方南巳不方便问。

应天棋心里太了。

到甚至忘了他们还在危机四伏的山林中逃亡。

直到儿渐渐放慢速度，方南巳翻，边同他说：

“安全了。”

“啊？……哦。”

应天棋这才攥攥自己冰凉的手指，止住混飞舞的心绪，踩着鞍从上来。

但不知是不是心神过于恍惚，他一时没踩稳，一歪，险些从上跌来。

好在方南巳及时扶了他一把，他撞在方南巳上，堪堪稳住形。

“阿巳！”

应天棋站稳后才来得及打量边环境。

大概在他胡思想的时间里，他们已经离开了小路，到了这片山林的边缘。他们站在崖边，抬眸可览京郊全貌、皇城巍峨。

而宋立不知从哪里冒了来，他们这群人都是这么神鬼没。

“辰那边已经得手了，驴车上两个男的三个女的，你要的妇人先安置去京郊的院，其他四个人怎么说？今夜这山里比我们想象得要闹太多，但放心，一个都跑不了，需要留活吗？”

应天棋漫不经心地听着，发现方南巳在看自己才回过神。

意识到方南巳是在问自己的意思，他愣了一，迅速在脑里重播一遍宋立的话，然后皱眉：

“都杀了吧，除了老仆，余那些一个活都不留。尸也不用特别理，死在哪儿放在哪儿就好。”

“行，我去跟他们说一声。”宋立冲应天棋笑笑：

“这多大事，那位还不放心，非让你跑一趟？次给阿巳就好了，这皇皇城，你一趟一趟可不容易吧？”

“啊，是……”应天棋这才想起自己在他们面前还了层“皇爷使者白小卓”的甲，于是，勉把这个话题糊过去。

宋立匆匆走了，今夜时间已不早，山里还有烂摊要收拾，而事超预料，与应天棋的计划有所偏差，接来的事还需再布几步棋，忠国公府旧仆至少要等明日再动，左右他们留在这已无事可，应天棋便和方南巳先回了安顿之。

这一路上他们没怎么，方南巳近日本就在风，而应天棋心里憋着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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