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这万人之上的太后吗？被困在这四四方方的皇里，实在无趣。不如我们想办法脱，去看北的大漠，去看江南的桃……一对自由自在的飞鸟，不好吗？”

“梦到我什么？”

“梦到你站在初的墙角，梅树上的积雪成滴落，带着梅香的砸在你的发，不知是惊吓还是被寒意所染，你缩了缩脖。”

陈实秋靠在郑秉烛怀中睡着，发垂, 叠着上轻薄的绯细纱，层层叠叠垂落，轻轻躺在地上，开大片大片金线绣成的牡丹。

“何时，何时我们才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怎么不我送你的镯？金比玉更衬你。”

“哦？”郑秉烛尾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愉悦：

“醒了？”

陈实秋懒懒地应了一声, 嗓音有些哑，远不似平日那般凌厉：

陈实秋的语调冷漠得有些残酷。

“那……这有什么意义？”

片刻, 陈实秋皱皱眉，似从梦境中挣扎着醒转。

天将亮，正是一日中最黑暗的时刻。

“不急。”

“你喜梅？”

“只要我还当着这太后娘娘，我们就只能这样。你也不想在史书里落个难听的名吧？”

慈宁。

郑秉烛指间亦夹着一朵牡丹, 他动作轻缓地转着那朵，时不时送到鼻底, 轻嗅一。

郑秉烛垂眸看着她，轻声问：

陈实秋靠在郑秉烛怀里, 似是在回忆，微微眯起睛，语速很轻很慢：

话音一顿，可能是郑秉烛无法为他们的关系找见一个准确且面的词来形容。

郑秉烛用指背轻轻抚过柔的纱，沿着它，到女人细腻的腕。

他着那指环，轻轻转了一圈：

七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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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陈实秋似微微一愣，有那么一瞬的神。

只像是不带绪地笑了一声，将手从郑秉烛手中了回来，自己坐起，再次：

作者有话说：婉娘是妙音阁疑案中被郑秉烛弟弟郑秉星害死的那个乐女，帮大家回忆一～

“……我梦到你了，阿烛。”

“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

“重。”陈实秋抬手看看腕上透光的玉镯：

上面只着一只清透的玉镯, 镯被人的温烘得温。

说着，郑秉烛顺着陈实秋的手腕抚到她的手指，用指腹蹭蹭她指那只木质指环：

屏风后传来咿咿呀呀的江南唱曲, 女低柔的嗓音着琵琶弦音，显得气氛格外安逸。

“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天要亮了，回去吧。”

片刻，她轻笑一声，抬手整了整颊边略显凌的发丝，话锋一转：

“嗯。”

“自然。”

“你还在乎这些？”郑秉烛并不在意她的态度，只又贴了上去：

“怎么急着赶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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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秉烛听见她的话，轻笑一声：“个首饰也要意义？”

郑秉烛安静地、认真地听着陈实秋的描述, 自己构思一副与之相符的画面：

陈实秋没有答话。

“瞧你了好些年了，从不离手……很重要吗？”

郑秉烛低，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发，又落一吻：

郑秉烛拉住她绯的纱衣袖摆，用的力气稍微有些大，衣领自她肩膀落：

“再说，金雕成的牡丹，也只能求个形似。可形似又有什么意思，它没有生命，也没有香味，只是相似的躯壳。园里又不是没有真的牡丹，把它在手上，没有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