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开始的？”

“陛说什么？”

“阿昭生病、虚、没神，是从何时开始的？”

蓝苏想了想，最后笃定地说一个日期：

“八月廿九。”

“……”应天棋微一挑眉。

这事想个大概就差不多了，怎么还能说的日期？

“八月廿九，为何这么确定？”

“因为那日是陛最后一次来过夜，婢过记档。”

蓝苏解释：

“且当时陛还问过婢一句，为何娘娘瞧着没什么神，那也是娘娘京以来第一次生病，所以，婢记得格外清楚。”

七周目

被蓝苏这么一提, 应天棋就能想起来了。

没错，八月末自己离开皇去黄山崖与方南巳会合那夜，连昭的确早早就歇在了殿, 因为那天她话很少，又没神，应天棋有在意，就多问了蓝苏一句, 当时蓝苏也确实答，是连昭染了风寒神不佳。

天气转凉, 得小冒很正常，加之当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应天棋便没太在意这边。

之后他一直在外面飞着，没什么与通信的手段, 本想着替在皇会替他料理一切不会让剧飞得太离谱, 却没想到回来后自己倒是一切正常，但大问题在了旁人上。

替只能保证剧的合理，不会替他去嫔妃里耗着戏、不会替他关心小病不断的嫔妃, 这都正常。

应天棋只能怪自己心大意，太过依赖技能的替傀儡，明知要去这么久也没有留手段时不时与里通个消息了解况及时应对, 以至于事拖到了今天这样。

八月末到一月末，五个月的时间，期间小冒断断续续，虚弱没神却也没旁的大问题，偏偏就在今夜吐血病重成了这样。

真的只是急病吗？应天棋不信。

他靠回椅里，闭上，叹气, 烦躁地抬手山。

他不记得自己等了多久。

只知最后殿领的太医来颤颤巍巍地跪在了他面前。

“如何了？昭妃娘娘急症是因何而起，她何时能醒，何时能痊愈？”应天棋没跟他兜圈，直接问。

太医连声音都在颤，滴着冷汗向他回禀：

“回，回陛……微臣无能，实在……实在瞧不什么，只能瞧昭妃娘娘太过虚弱，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待微臣开几剂温补的汤药，慢慢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