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天棋看着他的背影，看他的发被风起几线，听他冷冷淡淡的声音：

“再来？”

……啧。

应天棋的目光不由得染上几分欣赏，在心里叹了气。

他多想也这么装一把。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来了。

因为他看见凌溯举起了那把火铳，缓缓将枪对准方南巳。

应天棋心里一，不过冷静来，他便知这玩意一时半会儿还不火来。

火铳远没有真正的枪那么便捷，扳机一扣弹就往外飞，前面还有装填火等一系列步骤，而应天棋一直盯着凌溯，并没有看见他这些。

所以他笃定这个举枪的动作只是一个威胁。

果然，凌溯将枪朝方南巳扬了扬：

“方大将军果真手众，可纵有绝世武功，怕也扛不住这玩意一击。你现在护着他，到时你死了，他一样得落在我手里。你想试试吗？但我劝你不要，左右不过无用功，何不面些，对你我都是个方便。”

方南巳意味不明地嗤笑一声：

“翻来覆去也只会用这一句威胁人，可想而知，十分无能。”

凌溯好像没懂他的意思，看神似乎有那么些微的疑惑。

不过他也没多在意，只朝手打了个手势，对方立刻呈上装填火铳的火药弹等。

凌溯这便不不慢地开始装填，像是一只已将老鼠玩在掌间的猫：

“无能又如何，无能，一样爬到了如今这位置。方大将军生桀骜于，又能怎样，还不是要死在这场雪里？”

“你就这么笃定吗？”

应天棋在此时开了。

“这是什么话？”

可能没想到他会突然吭声，凌溯有些诧异地抬眸看了他一，话音带着不屑的笑意：

“不然，你觉得，你们还有转圜的余地？”

“事发生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谁能料到一刻会生什么变故？”

应天棋很轻地挑了眉。

瞧他这从容自在的模样，倒真让凌溯有那么一瞬的怀疑这是不是个圈。

于是凌溯一边稍稍加快了装填的速度，一边问：

“你觉得会有什么变故，说说看？”

应天棋双手抱臂：

“比如，我赌这火铳，你用不上。”

“哦？”凌溯轻笑一声：“凭什么？”

“凭……”应天棋抬眸望了远映的火光，似有些微神，连带着话音也轻了些：

“凭这火势小了。”

“？”凌溯没懂火势和火铳有何关联：

“小，你莫不是吃醉了。”

“自然没醉。”

说着，应天棋瞧着默默检查火铳的凌溯：

“别瞎猜，我赌的不是你的东西坏没坏，而是你没法朝我开这枪。要试试吗？”

说罢，在凌溯一句疑问之前、在方南巳言又止的目光中，应天棋抬手解了脸上的面，抬手朝凌溯砸去：

“来跟朕解释一，你凌溯不好好在京城待着你的锦衣卫指挥使，现在这里是作甚？”

“……”

凌溯盯着他面后来的脸，陷了达数分钟的沉默。

应天棋想，如果现在这人的思考路线能象化，那一定是一团麻。

于是他好心提醒：

“愣着作甚，还不行礼？果然有太后娘娘撑腰的人就是不一样，连朕都敢无视。”

凌溯这才回过神。

他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睛，落在应天棋上的目光携着郁的狐疑：

“若不是我知皇爷尚在京城，我真的会信你的把戏。方大人，从哪儿找了这么像的替？”

“替？”应天棋替方南巳接了这话，轻笑一声：

“朕记得火烧漠安王府的那夜，你边有个冷汗畏畏缩缩的跟班，怎么，今儿没带在边？说来你离京至今也有数月了，相隔千里，你怎么确定朕还在京城？或者，有没有一可能，京城那个才是你所谓的‘替’？”

如果前的小说的是谁人都能打听到的大事，凌溯可能还不会信。

但他竟能把时间和事件确到火烧漠安王府、人确到周达，凌溯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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