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也不知有什么，应天棋用手撑地时受到一阵刺痛，再抬手，已是满掌温的血。

应天棋回看去。

但话音却哑在了嗓里。

苏言微微一愣：“……是。”

“你……”

应天棋想，

“你没事。”

他看见雪落在掌心，化后变成和血一样的颜。

不知为什么，应天棋觉得方南巳的状态不太对劲，但这况，他也不好问什么。

瞳孔微颤，睁大了睛。

这况，他照顾好自己不给旁人添麻烦不让他们担心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关心和帮助。

多的话，应天棋没说，说了也没意义，所以他只苏言所说的往前跑。

“有埋伏。”方南巳呼好像有些重，言简意赅：

他把手掌往衣裳上蹭了蹭，正想爬起来继续往前跑，但一瞬，有人靠近，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

虽然苏言说离西侧山已不远了，可应天棋却觉得这条路漫得好像没有尽。

“……顺这条路去，去……找方南辰。”

山不远了，沿着这条小路一直走就能找见辰，属在这里拦着他们，陛放心去。”

直到不知哪个瞬间，他听见远又传来一响。

应天棋努力从石上翻过去，穿过山的隙，便是一条格外陡峭的山间小路。

……是血。

应天棋颤着抬起手，雪地的反光映亮他的睛。

“你当心些。”

应天棋承着那人的重量，抱着他跪坐在雪地上，原本想问，你怎么了。

方南巳的血和他手上的伤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应天棋回看了：“苏言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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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天棋本来想问“你怎么办”，但这话问来太傻，所以时变成了一句：

他在想，明明方南巳就在自己边，为何还要同他嘱咐这么一句。

恰好脚尖碰到一颗石，应天棋一时失去重心，朝前扑着摔在了地上。

寒风咙，有些刺痛，但应天棋顾不上那些。

方南巳带着他绕到另一侧的小路，中间有一小段路需要爬上一块石，方南巳便先将应天棋托了上去，自己落在了后面。

留这么多血，是刀伤，还是箭伤……？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在发现来人是方南巳的瞬间，他竟松了气：

应天棋想到了他见到方南巳前，听见的那声熟悉的响。

香味是方南巳的，血味是自己的。

方南巳上也没有遗留的箭簇。

因为他在方南巳的后肩摸到一把冰凉透的衣料。

应天棋顾不上疼。

于是应天棋沿着这条路往前、往前。

他也的确脱力倒了，只是应天棋在他跪地之前冲上去抱住了他。

就像……

方南巳握住他的手：

那声音太过突兀，以至于应天棋被吓到，连心都漏了一拍。

应天棋愣了一，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还有淡淡的血腥味。

“别往前了。”

应天棋知，其实都不是。

因为他没有摸到刀。

“跟我走。”

原来，不仅香味不是他的，连血腥味也不是他的。

而后，他听见后人嗓音有些低哑，说：

“方南巳！”

“嗯。”

“我知。”方南巳打断了他，拉着他朝另一个方向而去。

方南巳低撑着石，摇摇坠，好像一秒就要跌跪在地。

“为什么？”应天棋愣了一。

“你受伤了？”

“你……”应天棋顿时漫上一大的恐慌。

应天棋心里升起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