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通应天棋到底为什么这么执着。

直到第二天清早，天才蒙蒙亮，他就瞧着以往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人从屋里爬了来，不知哪听来的迷信，神神叨叨地捧着个瓢非要去树林里采新鲜的用来浇树。

方南巳觉得他真是疯了。

他慢悠悠跟在应天棋后，冷瞧着他忙活一早晨终于接到了小半瓢。

在他小心翼翼把浇给这破树时，方南巳终于忍不住问：

“谁教你的办法？”

“云仪啊。”应天棋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他在耍你。”

方南巳无戳穿。

但让他意外的是，应天棋在一个漫的哈欠过后，抬手了角生理的泪：

“我知啊。”

“你知？”方南巳微一挑眉。

“当然，也只是而已，哪有那么多神奇的功效，又不是什么白山昆仑山什么万年仙气炼化的灵，跟小溪里舀来的都没差，我又不傻。”

方南巳觉得应天棋这句“我又不傻”还有待商榷。

可能是看了方南巳狐疑的目光，应天棋只好多解释一句：

“我这不是为了让大家伙看看我的单纯和我的诚心吗，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生是观众，每天都是现场直播，我不能不好准备啊。”

“？”奇怪的人又在说奇怪的话。

方南巳已经学会了自动省略自己听不懂的词语。

他原本想将话题停在这里，随应天棋折腾去，但犹豫许久，他终是没忍住多问一句：

“为何？”

“嗯？”应天棋愣了一，不知他在问什么。

他蹲在绛雪边抬眸看向方南巳，就见方南巳双手抱臂，居临地望着他：

“为何一定要在诸葛问云上死磕？”

“因为他手里有我想要的线索，我一定得拿到。”应天棋随答。

却听方南巳又问：

“一定要吊死在这一棵树上？”

“……什么意思？”应天棋茫然地看向他。

对上这傻的神，方南巳微微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