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解我们多少？”

“也不是。”应天棋认真思考了一云仪的问题：

“易？”听见这二字，云仪似有些意外。

“不太多。”应天棋实话实说：

“到了这时候，是与不是已经成了整件事中最无

“那现在你知了，你和老师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你依然不打算离开？”

“来之前，我得到的消息只是诸葛先生隐居地在风镇，所以火急火燎地就赶来了。也是在了虞城、和白尧过后, 我才意识到事恐怕不如我想象得那么简单, 诸葛先生很可能也在暗中布棋，直到彻底确定。”

这段故事，应天棋几乎倒背如。

听到这里，云仪问：“你觉得是吗？”

这是所有宣史人都绕不开的一场悲剧，是大宣最重要也最惨烈的一场转折，令其与盛世肩而过，无人不会为其痛惜：

“一纸密信被呈至先帝面前，里面是太应沨勾结朝苏可汗的铁证，此前边境动竟是太联合朝苏的一场戏，就是为了在他功绩上再添墨重彩的一笔，让他彻底坐稳储君之位。

“当年，太应沨有才有德，尽得民心，所有人都认为他是任君王的唯一人选。后来朝苏来犯，边境告急，太亲征，连连大捷，边境百姓对其恩德奉如神明，他得了民心，却也被了死局。”

“再后来，先帝不动声地慢慢收回太实权，朝中表面一派祥和实际暗汹涌，直到某夜，先帝遇刺，刺客没得手，咬自尽，一群人对着一尸查来查去，最后发现刺客竟是太的人。”

“来都来了，总得见一见聊一聊试一试，不过……主要还是因为, 在今天之前，我以为我与诸葛先生的目标是一致的，所以不存在放弃这一说，我想争取试试。”

“老师的况、我们整个风镇的况，你了解多少？”

云仪一个人填了两坟冢，淡淡应了一声后, 沉默片刻，又问应天棋：

“先帝起先没信，因为他了解自己的儿，知这只是一场荒唐稽的构陷，是有人蓄意谋害，要他们父离心。但随着事越查越，他才恍然发觉原来在民间，太的名早已超过他这个君父，连太以其他人之名低调救济灾民的事都被翻，天皆为其歌颂功德。甚至孩童的歌谣中都现了‘双日当空’之说。

“……嗯？”应天棋一愣, 不是很明白他的意思。

但他没有多问原因，只答应了。

“嗯。”

于是云仪补充：

他真是个吝啬的兄。

而后，他像是给云仪承诺，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云仪还记得那日傍晚，天空挂着很漂亮的火烧云，霞光把那两人的影拉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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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易。”应天棋，解释：

“为什么？”

“那你为何还要过来？”云仪有疑惑：

云仪盘在应天棋边坐：“说来听听。”

“我大概知诸葛先生蛰伏这么多年，为的是什么。”

“我会让伤害他们的人付代价。”

不过一块玉料而已，当时应该给他的。

思。

“因为就算目标不一致，我们还有共同的敌人。就算无法合作, 我们还有易可。”

而他站在楼阁上，看他的一对弟妹手拉着手，往灿烂去了。

草娃娃完全被泥土掩盖的那一瞬，云仪有些后悔。

“我也是。”

后来，云霞从临街拎了一兜糖果回来，半盏茶的功夫不到就吃了个净，嫌茶楼里无聊、嫌云仪对她总是说教，便拉着云落要回先生那里。

“抱歉。”应天棋不知该说什么, 只能再次歉。

听了这些, 再抬看看面前这片满是坑的土地，不知是不是秋季将尽，天地都弥漫着一悲凉萧瑟的滋味。

“你就如此笃定，老师会放弃自己想的事, 转助你们成事？”

六周目

应天棋没有回答这个问题：